“记住,人和数据,都给我安全带回来。”刘雅君看着他,用一种颇有挑战性的眼神。
“没问题。”张天邪魅一笑,拿上钥匙转身闪出了办公室。
张天拿上李威的照片,到宣赫集团总部的楼下开上刘雅君的车子,向着静港市飞机场出发。
说实话,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去接机,过去在电视上看人接机,手中都举着一个牌子,牌子上面写着被接机人的名字。
因此在临出发之前,张天将一个老坛酸菜的泡面箱子撕下来一块,然后用从保安处借来的马克笔歪歪扭扭的写了“李威”两个字,放在副驾驶上之后,就心安理得的出发了。
到了静港市飞机场,停完车子之后,张天便拿着那那只牌子进入了飞机场。刚刚来的时候,路上花了两个小时,所以刚一进到大厅里面,张天就看到一大群人哗啦一下涌了出来。
他在人群中尽量的辨识着李威的样子,手中的老坛酸菜牌子高高的举着,直到一个穿西服,带金丝眼镜,一看就是海归精英男的男人走到他面前。
“我就是李威。”那个男人向他说道。
“你是……李威?”张天又将那张照片拿出来对比了一下,心想这海外的生存环境和国内可能不一样,在国外留了几年学竟然连容貌都有了很大的变化。
不过张天还瞥了一眼他手中的那个提包,心中已经明白了大概,大概李威从国外带过来的技术和数据就在那个包里面的吧。
“对,我就是李威,是我姐让你来接我的吧?”李威不冷不热的问道。
“嗯,走吧。”张天 朝他甩了甩脑袋,然后吊儿郎当的带着李威向大厅外走去。
不过看着张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李威有些不太高兴,心想姐姐怎么派了这么一个乡巴佬来接自己,穿的土里土气的,跟他走在一起都觉得掉价。
张天这些年来阅人无数,哪能没看出李威眼神之中的鄙视,不过他倒是对这种鄙视很是无所谓,依然自得自乐的走着。
两人上车之后,李威坐在了副驾驶上,张天开着车子向宣赫集团的总部驶去。
车子刚开了没多久,张天又瞥了一眼他紧紧抱着的那只黑色的箱子问道:“抱这么紧,里面有钱啊?”
李威白了他一眼说道:“里面有什么,用不着和你说。”
听他言语之中一阵鄙视之意,张天也不想自讨没趣,于是说道:“好啊,现在不和我说,待会别求着和我说就行。”
李威听后冷笑了一声:“我求你,做梦去吧。”
张天没有再回答他,而是继续专心开着他的车子,其实在来的路上他就感觉到了,有不少车子在后面盯着他,虽然他绕了几个弯路但是依然没有甩掉对方,这才把短短一个小时的路程绕成了两个小时。
张天对那种被人盯的感觉很敏 感,刚才从飞机场出发的时候,他就感觉他们两个应该已经被人盯上了,但是他能感觉的出来,对方的实力并没有那么强。毕竟在整个世界,能击败他佣兵之王的人还没出生呢,更何况在这巴掌大点的静港市了。
车子开出去二十分钟的光景,路上的车子渐渐的变得少了起来,但是他们车子后面依然有几辆车子在紧紧的咬着他们的车屁股不放。
张天正想办法要甩掉屁股后面那几辆车子的时候,忽然发觉眼前一黑,他及时踩了刹车,车子这才停了下来。
原来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路障,两辆警车和几个身穿警察制服的人正在对往来的车辆进行巡检。
自己来的时候这路上还是畅通的,怎么回去的时候就多了一道关卡,难道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滨海发生什么重大的刑事案件了嘛。
他们的车子停了下来,后面那几辆紧紧的咬着他们的车子也靠着他们停了下来,张天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车内全都是虬髯大汉,一个个的身上都纹着纹身,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
双方靠的这么近,张天禁不住有些紧张了起来,毕竟待会动起手来自己万一恋起战来,很有可能丢掉这次任务的主要目标啊,因此他就时刻保持着警惕,以免身后的人会率先动手。
前面的车子一辆辆的通过了安检,很快就到了他们的车子,车子稍微往前开了一点,一个警察就给他们打手势让他们停下来。
停下车子之后,张天摇下车窗,看着外面的警察说道:“警察叔叔,我们都是好人,不会犯法的,你就让我们过去吧。”
警察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们两个,快点下车接受检查,不然的话我们将会把你们当做嫌疑人扣押下来了。”
听到如此,张天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示意李威下车,下车的时候,李威手里依然紧紧的抱着那个黑色的箱子。
“警察叔叔,你们这是在办什么案啊,这么紧张的。”张天又叼了一根烟,给警察递烟却被拒绝了。
我们接到线人举报,今天将会有人往滨海市运毒,所以我们才在这里设定关卡,拦截贩毒人员。
这边警察正和张天交流着,剩下的警察就开始对车子进行大规模的排查,经过一番排查之后,那几个警察摇了摇头。
“嘿嘿,警察叔叔,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张天瞥了一眼后面的车子,虽然他们没有在警察面前动手的欲 望,但是也并不排除他们不敢强行夺取箱子。
“等等,你们身上还没搜呢。”那个警察说着,在张天的身上乱摸了一通,但是却并没有翻出什么东西来。
而李威那边也是,警察没有从他的身上翻出什么东西,正在两人准备上车的时候,一个警察一把抓住李威的箱子说道:“这只箱子,我们也要检查。”
“不行,这只箱子是我的私人物品,里面有商业机密,我是不可能交由你们检查的。”李威顿时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