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经理办公室里，只剩下李波和方雪两人。

　　两位体系专员并没有来办公室里和李波厮混，方雪有机会和李波面对面。

　　身为秘书，有些事情，方雪自然不能不说……

　　“李总，我虽然不是计算机专业毕业的，可是在电子公司这么多年，有些东西自然是知道的，我也知道这个行业内部的一些事情！在价格方面，计算机领域向来是一分钱一分货的，程序员赚钱，全是靠着技术含量！在这方面，倒是和江钢这样的重工业行业有很大的区别！所以，顾部长刚才对你所说的那些话并没有毛病，你大可不必和他说那样的话。”

　　方雪的劝说虽然委婉，但是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她并不认同李波的说法。

　　李波看了自己的秘书一眼，淡淡道：“方秘书，看来你并不信我，既然如此，无论是你还是三位部长，在下一次谈判的时候就随我一同去吧，我会让你们看看，什么样的软件公司才是业界良心。”

　　“……”

　　方雪无言以对，她仅仅是一名秘书，只能劝说领导，却没有必要左右领导的言行。

　　所以，李波已经将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她自然也不能再劝，只能悻悻的离开了总经理办公室……

　　顾伟元向来沉不住气，再加上秘书方雪在李波的面前也碰了钉子，所以李波这位心领导刚愎自用的事情，很快就在电子公司里传开了。

　　“真的还是假的？李总不相信江城乃至全国的软件企业，他认为开发一个‘江钢APP’只需要100万元就能开发成功了？”

　　“外行就是外行！这也外行得太明目张胆了一些吧？这样的人，就在厂里面当工人不好吗？就算要祸害，也请去祸害装备处这样的地方吧！可不要来祸害电子公司！电子公司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集团交代的任务，原本是电子公司职工们的福利，可是如此一来，我们哪来什么样的福利？‘江钢APP’这个项目只怕要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