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灿雪并不想帮楚延生,毕竟这一切,都是他自己自作自受的。
先前楚延生曾经数次威胁她,让白灿雪心中对他怨恨不已,现在怎么可能不计前嫌的帮他?
可是父亲一直让白灿雪帮楚延生。
楚延生对她的家人还算不错,即便是做表面功夫,但父亲母亲对楚延生非常的满意。
白灿雪一时间陷入了纠结当中,不知道该不该帮楚延生。
楚延生公司的事情,不知怎的被楚母知道了。
楚母找了过来,楚延生不在家,楚母便向白灿雪询问楚延生公司最近的情况。
“是不是公司出事了?”楚母忧心忡忡的问白灿雪,“我最近,听到了不少的风言风语,说楚氏要倒闭了,而且最近两天延生也总是很忙碌的样子。”
白灿雪心里一紧,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怎么会呢,不管公司有什么事,延生都会解决的,您要相信他。”
楚母依旧眉头紧皱,看着白灿雪许久,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语重心长对她说,“小雪,你跟延生是夫妻,你们要共同进退,互相扶持,知道吗?”
白灿雪一愣,在楚母的目光注视之下,不得已点了点头。
楚母满脸感伤的说道,“我这个身子,都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你跟延生都好好的,不要出什么事情,赶紧给我生个孙子,这样,我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妈,您又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白灿雪一脸责备的说道。
楚母叹气说,“我只是,心里觉得很不安。”
白灿雪好生安慰了楚母一番,将她送回了楚宅。
回来的路上,她的脑海里,一直重复着刚刚楚母跟她说的话,以及她苍老的面容和担忧的神情。
楚母对白灿雪犹如亲生女儿一般,若是她知道了楚延生公司的事情,肯定会受不了的吧。
白灿雪咬了咬牙,觉得她有了一个帮楚延生的理由了。
不是因为楚延生,而是因为楚母和她的父母。
她将车子停在路边,发了一会儿愣,脑子里闪过了许多画面,心里犹如五味杂陈。
脑海里浮现出席宸那张冷淡的脸庞,咬了咬牙,她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席宸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话筒里传来了他淡淡的声音,“什么事?”
白灿雪沉默着没说话,直到席宸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白灿雪才开了口。
“可以请你,放过楚氏吗?”
她的话音刚落,席宸就嗤笑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嘲讽,“怎么,你居然要帮楚延生求情么?你就这么爱他?”
白灿雪淡淡的说,“这与爱不爱他无关,我之所以求情,并不是因为他。”
“我凭什么放过楚氏?”席宸冷哼了一声,“这次,是楚氏做错了事情在先,我们追究责任,很合理。”
“我知道很合理,但是,你可以看在私人方面,撤销起诉吗?”白灿雪捏紧了拳头,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
她知道她的要求很不合理,但是不知为何,她心里抱着一丝希望,总觉得席宸会答应的。
内心有一个声音正在呼喊着。
“私人方面?你指的是哪个私人方面?”席宸问。
白灿雪沉默了,咬着牙,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席宸冷哼了一声,“想要我撤销起诉,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付出代价。”
白灿雪捏紧了手机,“……什么代价?”
席宸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你现在,就到我的公寓里来。”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白灿雪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挣扎和痛苦的神色,静默了良久之后,才淡淡的回了一句,“好。”
挂了电话,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开车来到了席宸上次带她来过的公寓。
站在席宸公寓门口,她犹豫了良久,深呼吸又深呼吸,做足了心里准备之后,才按响了门铃。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席宸穿着家居服站在门边,目光淡淡的往她身上扫了一眼,眼里带上了些许的嘲讽。
“你为了他,居然能够做到这个地步,你真的就这么爱他?”
白灿雪皱着眉,“我说了,这跟他没有关系。”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办他求情?”席宸反问。
白灿雪不想跟他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结,沉默了一下,“我可以进去了吗?”
席宸转身往屋内走,白灿雪顿了一下,跟着走了进去,将门关上了。
席宸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用冷淡的声音对白灿雪道,“你先去洗个澡。”
白灿雪面无表情的点头,转身进了房间。
站在淋浴下面,感受着热水从头顶落下,浸湿全身的感觉,白灿雪的脑海异常的清晰。
意外的,对于这件事,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抗拒……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脑海里浮现出席宸那英俊的面容,和他淡漠的双眸,白灿雪一下就睁开了双眼。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跳动,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她的手按在心脏的位置,努力的想让心跳声回复正常。
她在浴室里磨蹭了许久,之后在身上为了条围巾,咬了咬牙,走了出去。
席宸坐在吧台的椅子上,背靠着吧台,家居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强壮的胸膛,头发有些凌乱,显得更加的放dang不羁。
看到白灿雪,席宸冷声说了句,“过来。”
白灿雪犹豫了一下,朝席宸走了过去。
席宸用力将她拉入怀中,她挣扎了一下,最终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带着酒气的吻就这样降落下来,让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又开始失去了控制。
酒气熏得她的脑子都开始不清醒了,她的眼里浮现出了雾气,最终闭上了双眼,感受着席宸在她唇上的肆虐。
即便刚刚在浴室里,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等到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白灿雪才从心里觉得害怕跟恐惧。
但席宸并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大步走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