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珍珍心虚得厉害,脸色微微发白,头脑飞快的运转着,“我,我爸爸生病了,要做手术,所以我刚刚赚钱过去了。”
她可以压低了声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悲伤。
楚延生没说什么,只是问,“你爸爸的身体还好吗?”
“他,他是老mao病了……这次手术之后,应该能完全痊愈的。”娄珍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毫无异常。
希望这次能够糊弄过去,别让楚延生起了疑心。
他若是去查她转账的账户的话,她就完蛋了。
好在楚延生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让她代他向她的父亲问好。
挂了电话,娄珍珍不由得松了口气,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她给男人打了电话,冷声警告道,“钱我已经给你转过去了,以后你别再打电话给我,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男人嗤笑一声,懒洋洋的说,“放心,只要钱到位了,我以后就不会在烦着你了。”
……
楚延生回到家中,发现家里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了,客厅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光。
难道是白灿雪回来了?
楚延生的瞳孔猛地收紧,快步走到白灿雪的房门口,想拧开锁,结果发现房间被反锁了。
从前在家里的时候,白灿雪的房间从来不会锁门,如今她锁上了,让楚延生感到一股莫名的愤怒。
他用力的拍打着房门,冷声叫喊道,“白灿雪,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开门!”
正准备睡觉的白灿雪,听到了楚延生的叫喊声,皱着眉走到房门边,却没有将门打开。
“你有什么事?”她淡淡的问道。
“我让你开门,听见没有?”楚延生怒不可遏,“这是在我家,你锁什么门?难道害怕我吃了你不成?”
白灿雪从他的声音中,就能听出他现在很愤怒,情绪正在失控的边缘。
现在开门,搞不好会遭到他的暴力,她是绝对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开门的。
“有什么话你就在门口说,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睡了。”
她坚决不开门,让楚延生愤怒至极。
想到她在席宸家里住了几天,他更是怒火中烧,直接用脚踹着房门。
“你不开是吧?不开我就把门踹开!”
白灿雪一阵恼怒,觉得楚延生就是个疯子。
她怕他真的踹门进来,迫不得已将门打开。
楚延生立即冲了进来,面目狰狞的用手扯着她的头发,满脸阴鸷,“你还知道回来?怎么,在你情夫那边住得不爽快?!”
白灿雪咬着牙,怒声道,“楚延生,你给我放手!”
楚延生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他沉浸在自己的怒火中,“你有本事你就别回来啊!你还回来干什么?回来恶心我?”
“你现在放手我马上就走!”白灿雪愤怒的说道。
楚延生听到这句话,更加愤怒了。
“现在就走?你都回来了,还想走去哪里?又想去找席宸?白灿雪,你怎么这么贱!”
楚延生往她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白灿雪的头发被他扯着,力气没他大,没躲开这巴掌。
挨了一巴掌之后,白灿雪彻底愤怒了,一脚用力踩在楚延生的脚上,用尽全力推开了他。
楚延生根本毫无防备,没想到白灿雪会反击,被这么一推,失去平衡撞在床头柜上,把额头给磕破了。
鲜血沿着他的脸颊流下来,有些骇人。
白灿雪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愣了一下之后,连忙走过去想要扶他起来,结果却被楚延生一手挥开了。
“贱人,别碰我,脏!”
白灿雪噙着泪水,咬着下唇看着他,隐忍的说道,“你既然这么厌恶我,为什么还让我搬回来?你是想跟我折磨到死?”
楚延生一手抹去额头的血,踉跄的站了起来,看着白灿雪,嘴角勾起了一抹骇人而诡异的笑容。
“白灿雪,我告诉你,就算我厌恶你,我也不会跟你离婚,让你跟奸夫双宿双飞的!即便我不爱你,我也要将你绑在我身边!”
楚延生已经变得病态了,白灿雪甚至怀疑他心理有些不正经,需要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怎么会有一个人,内心如此阴暗?
他们本来该是相亲相爱的人,最亲的人,如今却变得像仇人一样。
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如果两年前的那天晚上,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她的人生,是不是就会彻底的不一样?
白灿雪红着眼睛,强忍着泪水对楚延生道,“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楚延生眼神阴鸷的看了白灿雪一眼,冷声道,“我警告你,就算我厌恶你,你也少在外面,给我勾三搭四的!”
楚延生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了。
房门被重重的关上了,白灿雪用力的咬着牙,眼泪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脸上还麻木着,铁定已经肿得高高的,白灿雪的目光落在床头柜那抹鲜红上,愣了许久,才拿了条毛巾,将上面的血迹擦干净。
她用冰稍微敷了一下脸,之后便满身疲惫的躺在床上,辗转许久才入眠了。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楚延生已经不在了。
她也该去公司上班了,脚huai已经完全好了。
自从她昨天从席宸家里离开,给他发了信息,席宸就没有再回复她,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
但她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白灿雪深呼吸了一口气,坐在位子上,开始专心的准备设计大赛的作品。
这阵子的事情很多,她被耽搁了不少时间,如今离大赛只剩下不到半个月了,她要全心全意的筹备。
原本以为席宸在知道她回来公司上班之后,会让她去办公室,结果却意外的没有。
一直到下班,白灿雪也没有看见席宸,他应该是在公司的。
她跟席宸的办公室隔了好几层楼,如果他不叫她过去,他们有可能好几天都碰不到。
白灿雪心中说不出是失落还是不安,但席宸的模样,在她的脑子里存在了一整天。
接连两天上班,她都没有碰到席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