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宸听到这句话,直接讽刺的笑出声,挑眉问,“你觉得我有什么目的?”
不等白灿雪说话,他又鄙夷的往她身上瞟了一眼,“你觉得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去争取的么?”
这句明显羞辱的话,让白灿雪涨红了脸。
席宸将药放在床头,低头看了她一眼,叮嘱道,“记得每天擦三次药,你的脚才会好的快一些,在你的脚好起来之前,你就住在这里。”
“凭什么?”白灿雪想也不想就抗议出声,“我不要住这里。”
“你不住这里,难道要回去给楚延生家暴?你有点脑子。”席宸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那又关你什么事?”
席宸忽然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刚刚不是说了么?我……”
“停!”又绕到了这个话题上,白灿雪连忙打住了席宸的话,“请你出去,我累了,想休息。”
继续谈论下去,只不过是一直绕圈子,她明白自己是说不过席宸的。
席宸耸了耸肩,说了句晚安之后,便出去了。
白灿雪松了口气,靠在床头,将手机拿过来,有无数个未接电话,都是楚延生打来的。
可以想象,楚延生现在肯定是已经气疯了。
若是以前的话,白灿雪内心可能还会觉得恐惧,愧疚,不安,但是现在她的内心毫无波澜。
以前总是逆来顺受,是因为她还爱着席宸。
但现在,也许是真的已经放下了,因此才可以做到毫无波澜。
第二天白灿雪醒来的时候,席宸已经去了公司了,派了个女佣来照顾白灿雪,让白灿雪很是不习惯。
她的腿脚不便,但还是想离开这里,结果刚到门口,就被拦了回来。
席宸应该是下了什么命令,而白灿雪现在脚不方便,因此就被困在了这里。
楚延生给她发了很多短信,她一条都没有看,全部删掉了。
楚氏内部依旧一片混乱,因为席宸突然终止了合作,导致楚氏内部发生了动荡。
席宸对他们而言,是一个大客户,达到什么程度?一个合作,几乎能够顶的上楚氏大半年的收入。
楚氏的股东,对席宸忽然中止合作的事情,很是恼火,给楚延生施加了不少压力。
楚延生因为白灿雪的事情,原本已经打算跟席宸闹掰了。
但现在股东给他施加压力,让他没有办法,只能咬着牙,腆着脸,去找席宸。
进了电梯之后他就在想,他的脸上还带着席宸给的伤,然而他现在却不得不去求席宸,真是讽刺。
果然这个世界上,钱和权才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电梯门开了,他刚想出去,手机忽然收到了一条短信,看完之后他的脸上立马就变了。
他关上了电梯门,重新坐电梯回到了一楼。
……
白灿雪在席宸的别墅里,度过了无聊的一天。
晚上席宸回到来,没看到白灿雪,问了佣人才知道,她今天一整天都把自己闷在房间里。
楚延生给席宸来过电话,警告他马上将白灿雪送回去,否则的话,就要报警,说他非法禁锢。
席宸自然是不怕楚延生的,当即给予了反击。
他只要一想到楚延生跟白灿雪在法律上,还是夫妻关系,他就有种想将楚延生暴打的冲动。
上了楼,打开房门,他看到白灿雪坐在窗口,手里拿着一本书,人却趴在桌上睡着了。
席宸慢慢的走过去,低头看着她。
她精致的脸庞在灯光之下,显得更加的明艳动人,睡着的毫无防备的样子,也让人心里不禁产生一股怜惜。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天晚上的情形。
虽然中了药,但是席宸的脑海里,依旧能够清晰的回忆起那天晚上的情形。
想起来,他的眸色不由得加深了,喉咙发紧,一种yu望在心底发酵,开始蠢蠢欲动。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将那股yu望压下,弯腰将白灿雪抱起来,轻轻的放到床上。
没想到他刚把人放下,白灿雪的眼睛就睁开了。
四目相对,她朦胧的睡颜,纯净的眼神,看在席宸的眼里,都是赤果果的诱惑。
他眼神变得深邃,不禁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双唇。
棉花糖一样的触感,跟他想象中的味道一样,那样的甜美可口,让人上瘾。
白灿雪瞪大了双眼,没想到席宸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想推开席宸,却反被他压在床上,压制住了双手,被他强势的吻侵略了。
他的气息充斥了她整个鼻腔,身体的温度在不断的升高,让她觉得晕头转向,不知所措。
心底有一种陌生的,奇妙的个那就正在发酵。
白灿雪的身子渐渐的失去了反抗的离去,慢慢的沉lun在他温柔chan绵的吻当中。
等到两人分开的时候,恍如如梦初醒。
白灿雪脸红得像番茄,反应过来,猛地将席宸推开了,捂着自己的嘴巴,指着席宸气得说不出话。
“你。你……”
席宸舔了舔嘴唇,眼神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带着一股邪气,“你的味道,还是跟两年前一样美好。”
白灿雪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怒吼了一声,“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席宸轻松躲避开了那个枕头,欣赏着她恼羞成怒的样子,笑了一声,“怎么,忘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不用!”白灿雪恼怒的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警告他,“以后你要是再做出类似的行为,我就不客气了!”
“哦?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会怎么对我不客气?”席宸挑了挑眉。
这个男人强势而又强大,白灿雪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连威胁在他面前,也起不了作用。
她心底异常的挫败,同时也觉得无奈。
她就如同被困在一片迷雾当中,看不清席宸的举动和意图,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她课没有傻到以为,席宸真的对那晚念念不忘,所以才这样对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白灿雪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你就直接明了跟我说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