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给白灿雪打了电话,说白楠两天没回家了,打电话也不接,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白灿雪头疼不已,随便找了个理由跟母亲解释了过后,便忍不住的出门去一趟警察局。
虽然说了不管他,但她真的不能不管。
徐家的人还没有动静,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感到警察局的时候,正好看到白楠被警察押着要上车。
她连忙快步走上去,挡在他们面前,满脸焦虑的问警察,“请问你们要把我弟弟带去哪里?”
警察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说,“徐家那边以故意杀人罪控诉了你弟弟,现在我们要把人移交给法院,案子在一个星期后开庭。”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白灿雪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像是一团糨糊,身子摇晃了一下,满脸悲痛的看向白楠。
白楠红着眼睛,眼里充满了红血丝,整个人憔悴不堪,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她,声音沙哑的求她。
“姐,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啊,我不想坐牢啊!我要是坐牢了,爸妈怎么办?他们肯定会受不了的,姐……”
一个大男人在白灿雪面前哭得稀里哗啦。
警察不耐烦的对白灿雪道,“行了,赶紧一边去,别妨碍我们!”
白灿雪咬紧牙关,一把拉住了警察的手,低声下气的哀求道,“可不可以晚点再把人送去法庭?我去跟徐家协商一下,只要给我点时间就好……”
警察皱着眉,粗声粗气的说,“你要去协商那是你的事情,我们只负责我们的工作,一边去别妨碍我们!”
他们毫不留情的将白灿雪推开。
白灿雪怔怔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白楠被押上警车。
他红着眼睛不停的回头看着白灿雪,声嘶力竭朝她吼道,“姐你一定要救我!我不想坐牢!姐!”
车子扬长而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白灿雪几乎都要崩溃了,忍不住蹲在路边哭了起来。
此时此刻,她太无助了。
想到徐家,白灿雪连忙抹掉眼泪站了起来,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赶往了医院。
到了医院,询问了医院的护士之后,她才得知徐子恒的病房,内心忐忑不安的走了过去。
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她却犹豫了,有些不敢进去。
若是徐家人正好也在里面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迁怒到她的头上,可想到了白楠,她此刻不得不咬牙ying挺了。
她推开病房的门,看到里面除了徐子恒之外,并没有别的人。
徐子恒的头上围着一圈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满脸阴翳的朝她看过来。
“你谁啊?谁准你进来的?!”话中充满了暴躁和愤怒。
白灿雪深呼吸了一口气,走过去,礼貌的开口,“徐少爷,我是白楠的姐姐,我今天来……”
她的话没说完,徐子恒听到白楠这两个字,便满脸怒火和嫌恶,想也不想就抓过桌旁一个水杯,朝她重重的扔了过去。
白灿雪没来得及躲开,那杯子直接砸在了她的头上,她感觉额头一痛,温热的鲜血便流了下来。
杯子落在地上发出尖锐的破碎声。
白灿雪捂着受伤的额头后退了两步,嘴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徐子恒脸色阴翳的朝她骂道,“给我滚!老子告诉你,白楠死定了,敢动我,看我不整死他!”
白灿雪咬着牙,强忍着疼痛,“我弟弟打了你,是他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你能不能大人有大量,绕过他这一次?
只要你撤销起诉,你有什么条件你尽管说!”
徐子恒被她的话给逗笑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我告诉你,我就是要弄死他,谁来说都没用!”
徐子恒面目狰狞的看了白灿雪一眼,没耐心跟她废话,直接让保镖将她给赶了出去。
鲜血从手指缝隙中流出来,白灿雪麻木的站在走廊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去找护士清理伤口。
带着额头的伤口离开医院,她有些恍惚的走在街上,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能够救徐子恒。
难道就真的只能去找席宸帮忙了吗?
她紧紧的咬着下唇,有点下不定决心。
一辆熟悉的豪车在她身旁停下,白灿雪转头望去,只见席宸脸色阴沉从车上下来,眼睛盯着她的额头。
“你那伤口是怎么回事?”
白灿雪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不小心撞到的……”
“是徐子恒?还是徐家的人?”他刚刚分明看到她是从医院出来的。
白灿雪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
“你是白痴吗?”席宸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对她道,“上车。”
她下意识的问,“要去哪里?”
“你弟弟的事情,你还想不想解决了?”席宸冷眼看了她一眼。
白灿雪跟着上了车,她当然是想解决的,刚刚她试着去找徐子恒谈判,但根本没有用。
现在她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席宸身上了。
席宸发动车子,将她带到了他的别墅,不是上次带白灿雪去的公寓。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白灿雪不解的问。
席宸带着她走进屋里,冷淡的瞥了她一眼,“你以为徐子恒是什么正人君子?你再这么住在酒店,迟早要出事。”
席宸走进屋里,站在小吧台旁给自己倒了杯酒。
白灿雪怔怔的看着他,忽然觉得他手上戴着的那个戒指有点熟悉。
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了什么,白灿雪犹如晴天霹雳,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两年前,在陌生的酒店,她稀里糊涂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发生了关系,交出了自己的chu夜,毁掉了她接下来的婚姻和幸福。
她不记得那个男人的长相,直接的那个男人的手上,带着一枚很特别的戒指。
那枚戒指,为什么会出现在席宸的手上?难道说,他就是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吗?
突如其来的真相让白灿雪脑子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几乎停顿了。
席宸转过头看到她脸色苍白的模样,皱眉问,“你怎么了?伤口还很痛?”
白灿雪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的问,“那枚戒指,你是从哪里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