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灿雪打车赶到了警察局,走进去,就看到白楠鼻青脸肿坐在那里,双手铐着手铐。
看到她,白楠立即激动的站了起来,“姐,你要救救我!你怎么一个人过来的,你赶紧给我姐夫打电话啊!”
在白楠的心目中,白灿雪没什么本事,楚延生才是有权有势的人。
白灿雪听到他出事了,就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没想到他见到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这让白灿雪皱起了眉头。
她没有理会白楠,朝警员走过去,礼貌的说道,“你好,我是白楠的姐姐,不知道他是犯了什么事?”
“你是白灿雪是吧?”警员瞥了她一眼。
白灿雪点头,“是。”
“你弟弟在风云会所,用酒瓶把徐少爷的头给打破了,现在人正在医院里躺着呢,徐家可不会善罢甘休。”
徐家白灿雪是有所耳闻的,虽然她先前并没有出去工作,但跟着楚延生四处应酬,也知道这个徐家,是个富贵之家。
徐家全家上下,就徐子恒这么一个独苗,可谓是宠得上天入地。
这也活生生的吧徐子恒宠成了一个纨绔子弟,这是权贵圈里,当做笑柄传开的事情。
没想到白楠这次竟然惹上了这位祖宗,白灿雪心里又气又怒,冷冷的看着白楠。
“你去会所做什么?”
白楠不自然的别开脸,“我去自然是寻乐子啊,你别管,你赶紧让姐夫想个办法把我救出去!”
白灿雪冷笑了一声,“你当楚延生是神吗?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知不知道他在你惹上的徐少爷面前,什么都不是?”
白楠很容易骄傲自大,根本不了解楚延生在权贵圈里是什么地位,觉得他那么有钱,肯定是很厉害。
听到白灿雪的这句话,他一直淡定的神情才被打破了,有些慌张,有半信半疑的看着白灿雪。
“姐,你肯定是吓唬我的是不是?你别闹了!我知道我这次做错了,我保证我下次肯定不会了……”
白灿雪的情绪在这时爆发了。
“下次下次下次!你知不知道你都说了几个下次了!你有一次是改过的吗?我苦口婆心跟你说了那么多次,你有哪次是听进去的?”
她有些歇斯底里,声音很大,把整个警局的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被各种各样的目光注视着,让白楠感到不自在和丢人,也恼火了起来。
“你吼什么吼!我不指望你救我,你让我姐夫过来就行了,你现在跟我发脾气有什么意义?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白灿雪真的心灰意冷了,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他还是不知悔改。
“看来你不吃点苦头,是不会长记性的了。”她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救不了你,你姐夫也救不了你,你就在警察局里,自生自灭吧!”
话说完,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白楠见她是真的要走,这下才慌了,连忙喊道:“姐,你别走,你回来,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啊,我可是你的亲弟弟!”
白灿雪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了一下,还是咬咬牙狠心离开了。
听着白楠在身后的怒吼,白灿雪的心里并不好受。
可她必须要这样做,她一定要让白楠张长记性,不然他下次还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走在街上,她不停地反问自己,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她?
她已经有了一个稀烂的人生,生活一团糟,最近好不容易才有了方向,可偏偏她弟弟又出事了。
这次惹上了徐家,事情不是那么好摆平的,他早晚有一天会把自己害死。
白灿雪对他,是爱之切责之深,是恨铁不成钢,她一定要让他受到教训。
她不能让白楠误入歧途,爸妈所有的指望都在他身上,若是被他们知道了,他们肯定会崩溃的。
所有的事情交织在一起,所有的情绪都用上心头。
白灿雪想起刚刚白楠鼻青脸肿,戴着手铐的模样,忍不住蹲在路边大哭了起来。
这一刻她太无助了。
她虽然是吓唬白楠,说不管他,但事实是,她就算想管也管不了,她拿什么跟徐家抗衡?
被说楚延生不肯帮忙,即便他肯帮忙,徐家也不会给他面子。
到时候这件事闹大了,爸妈肯定会知道,以妈那个身体,她肯定要受不了的……
白灿雪几乎要崩溃了。
蹲在路边哭得稀里哗啦,路边的人都用一样的目光看着她。
忽然一个高大的影子将她笼罩住了,她停住了哭声,泪眼朦胧的抬起头,看到席宸站在她面前。
他低头看着她,眉头皱紧了,“你这又是怎么了?”
白灿雪胡乱的将自己的眼泪擦干,站了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什么,我刚刚就是被沙子迷了眼睛,现在没事了。”
她急匆匆的想离开,被席宸一把给拉了回来。
他脸色阴沉的盯着她,“你把我当傻子么?”
白灿雪咬了咬下唇,“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席宸冷笑了一声,“让我猜猜,楚延生又对你动手了?他威胁你了?亦或者,你弟弟出了什么事?”
他一直在留意白灿雪脸上的神情,直到说到她弟弟,她的神情才有了微妙的变化,他顿时了然了。
“说吧,你弟弟出了什么事?”
今天才因为还债的事情,麻烦了席宸,白灿雪不想再让席宸知道这件事,一口咬定什么事都没有。
席宸看了看不远处的警察局,“这附近有家警察局,你敢刚是从里面走出来的?你弟弟犯了事?”
他说着,就要往警察局走过去。
白灿雪脸色一变,连忙拉住了他,用恳求的声音说,“我求求你了……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别多管闲事。”
“你弟弟又出了什么事情?”
白灿雪有些难堪的别开了脸,云淡风轻的说,“他跟人打架了,没什么,都是小事,拘留几天就会放出来的。”
“小事也能让你哭得这么伤心?”席宸明显不相信她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