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延生永远的知道,怎么样才能刺痛她。
毕竟这样的事情做多了,也就轻车熟驾了。
“我跟席宸的合作进行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停了呢?”楚延生的眼睛眯了起来,满脸阴鸷的看着白灿雪,忽然用力抓住了她的头发。
他用力拉扯着她的头皮,阴森的问,“是不是你这个贱人,给他吹了什么枕边风,所以他才会这样?”
“你给我放手!”白灿雪痛得脸色苍白,“你自己做的孽,别推我我的头上!”
“我自己做了什么孽?我连老婆都大方的让他睡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难道是你没有把他伺候好吗?”
楚延生面目狰狞,活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你就是个疯子!”白灿雪歇斯底里朝他吼道。
楚延生怒吼,“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吗?白灿雪,这都是你带给我的伤害,所以你必须承受我所有的怒气!”
白灿雪心里无比的悲哀。
楚延生忽然想到了什么,“是不是因为珍珍怀孕了,所以你在报复我呢?”
“报复你?”白灿雪的声音冷若冰霜,“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值得我报复?”
楚延生面孔扭曲,反手一巴掌狠狠打在她的脸上。
白灿雪捂着自己被打肿的脸,神情已经麻木了。
楚延生威胁她,“我不愿你用什么方法,都要给我重新拿回这个合作!”
白灿雪忽然冷笑道,“这个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你的珍珍呢?你这么宝贝她,把她献出去,不就什么事都成了吗?”
这话气得楚延生青筋直跳,男人的尊严收到了侮辱,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白灿雪脸上。
白灿雪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爆发了,用力的推了楚延生一下。
楚延生没料到她会反击,毕竟先前他对她动过那么多次手,她哪次不是乖乖的接受?
被白灿雪推了一下,就措不及待的往后退,绊倒了凳子,摔倒在地上。
白灿雪也没想到自己的力气,居然会这么大,也有点愣住了。
楚延生简直被气疯了,“白、灿、雪!”一个字一个字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白灿雪反应了过来,看到楚延生那怒气十足的脸庞,转身就往门外跑。
“白灿雪你给我回来!你这个贱人!”
楚延生在身后疯狂的喊叫,白灿雪只当没听见,跑出去之后,又跑了一段路才停了下来。
楚延生简直就是疯了。
白灿雪明白那个合作,对楚延生而言有多重要,席宸中止合作,很有可能会让楚氏直接倒闭。
所以楚延生才会那么暴跳如雷,逼着她去把合作重新拿回来。
可她做不到。
她只要想起楚延生对她的种种行为,还有他的凌虐,她就做不到心中一点怨恨都没有。
心中有了怨恨,自然不会帮他做任何事情了。
从前她任打任骂,是因为愧疚,她觉得自己背叛了他们的爱情,所以无论他怎么对她,她都忍耐了下来。
可现在不一样了,楚延生出gui了,讽刺的是出gui对象还是她曾经的闺蜜,并且他们已经有了孩子。
白灿雪觉得自己欠楚延生的,早就已经还清了,而楚延生欠她的,她以后势必要一点一点拿回来。
她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高高肿起的脸颊引起了不少路人的注意。
她进了药店买药,随后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手机关机,在房间里一边敷着要,一边麻木的看着天花板。
她实在太累了,昏昏沉沉睡着了,直到晚上才醒了过来。
打开手机,瞬间跳出了无数条信息,都是楚延生的。
“白灿雪,我劝你被挑战我的忍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白灿雪,你真以为我治不了你是不是?”
“你有本事一辈子也别回来!”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休想脱离我的掌控,只要我不同意离婚,你就得一辈子呆在我身边。”
“刚刚你弟弟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帮他还三十万赌债,你说我要怎么办呢?”
看到这条信息,白灿雪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从床上坐起来,想起了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气得直咬牙。
赌债,又是赌债,这都已经第几次了!
她给怒气冲冲的给弟弟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了,那边的环境有些吵杂,白灿雪冷声问,“你现在在哪里?”
“在哪里?我在夜总会啊,怎么了?”话筒那边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
白灿雪气得脸色发白,“你又去赌了?还让楚延生给你还赌债?你上次不是说过你再也不会赌了吗?!”
“姐,你别生气啊,我这次没赌多少!我就欠了三十万,这点钱对我姐夫来说还不是小意思?”
“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一点?你也不小了,爸妈都老了,你能不能……”
他听到这些说教就不耐烦了起来,白灿雪以往都对他说过无数次了。
“行了行了,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以后我再也不赌了,行了吧?你赶紧让姐夫把钱给我还上,否则那些人就上门去骚扰爸妈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白灿雪气得眼泪滑落下来,只恨自己为什么有个这么不争气的弟弟。
爸妈年纪大了,他们唯一的期望就是这个弟弟,可这个弟弟偏偏烂泥扶不上墙。
若是让他们知道了这件事,他们该有多寒心?
想到这里,白灿雪咬了咬牙,给楚延生回了个电话。
“哟,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攀上了高枝,连你弟弟都不想管了呢!”楚延生满口嘲讽。
白灿雪深呼吸了一口气,低声道,“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你能帮我先把我弟弟的赌债还了吗?这笔钱我以后会还给你……”
“想要我帮你弟弟还赌债,那你就去找席宸,把合作重新给我拿回来。”
楚延生脸色阴沉的说道,“只要你把合作拿回来了,我就帮你弟弟还赌债。”
白灿雪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冷淡的问,“除了这个,没得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