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呆了,忍不住后退一步,一脸惊慌看着他。
席辰正打算和她说一下和她老公的合作项目作废的事,一抬头就看到对方这惊慌的眼神,皱眉反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白灿雪连忙摇头:“不好意思,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帮我?”
席辰智商高,一句话就联想到了她的意思。
“你不会以为我真喜欢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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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辰嗤笑看着她,眼底那淡淡的戏谑,看得白灿雪一阵脸红。
“女人,你对你自己的外貌未免太有自信了!”
席辰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就是这种冷淡又冷静的声音,在白灿雪听来实在是难听得很。
而且,没有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的外貌被人取笑的。
白灿雪从小学开始就一直是校花,外貌这一项,她还从来没有被人质疑过:“总裁,你这话难道是想说我就是个丑八怪吗?”
话题一下子就偏了,席辰奇怪的抬头反问:“难道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美女了?”
他问的一本正经,正儿八经的质疑的语气,把白灿雪我给气笑了:“是是是,总裁,你身边永远都是美女环绕,像我这种没什么姿色的自然不能入你的眼!那拜托总裁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提到正事,席辰严肃了许多:“最近公司出现的流言蜚语我会处理,我找你来是想说一下关于新锐珠宝设计师大赛,这个是业内各大珠宝公司联合举办的比赛,这次比赛大牌云集,我公司有三个名额,你觉得自己有实力去参加吗?”
白灿雪激动的握紧拳头,抬头直愣愣的看着席辰,不敢置信的问:“总裁,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去参加?”
她看过这次新锐设计师大赛比赛广告,这是一次业内新人的狂欢盛宴,作为一个拥有设计师梦想的人,她当然想要参加。
即使离开校园,她的基本功夫还是很扎实,这一点,白灿雪心底对自己无比自信。
“是这个意思……”
席辰低头操控着鼠标点开新收的邮件,又一边和白灿雪说话,一心二用。
对方这种轻飘飘的姿态',反而让白灿雪终于冷静的下来。
她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实习设计师,在公司里的工作,每天基本就是那些大手子收拾杂物,处理废弃设计稿,基本和打杂差不多,她自问和对方没有什么深刻交情,为什么他要这样帮自己?
席辰头也不抬,直接下了最后通牒:“那你回去准备一下,一个星期后,有你们部的副总监带你去上海参赛。”
白灿雪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样帮自己,但送上门的机会,聪明的她自然不会拒绝。
“我知道了……”
白灿雪踩着轻飘飘的脚步离开办公室,回到自己的格子办公间,她激动不已,甚至连下班回家的时候她都没有像以往一样愁眉苦脸。
公寓楼梯间,她远远就看到自家白炽灯亮着,大门虚掩,推门进去后,只看到客厅地板上胡乱丢着女人的连衣裙,文胸等贴身衣物,她的房间里,门大大咧咧的开着,压抑的男女chuan息声若隐若现的传来……
她浑身僵硬,不敢置信的往自己房间走去。
每走进一段距离,ai昧的chuan息声越来越清晰,她脚步像有千斤重,沉甸甸的压抑从心底开始弥漫,让她瞬间就红了眼眶。
“你真坏……别这么用力……我很疼的……”
女人娇俏的chuan息声传来,欲拒还迎的声音,柔媚入骨。
楚延生搂着她腰,在床上做着男女和谐的运动。
她的老公,在她的房间,和另一个女人做着亲密情侣间才会做的事情,结婚一年多,他都没碰过她,而现在,他却毫不掩饰的在她面前和另一个女人亲密。
娄珍珍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看到来人是白灿雪,叫的更加起劲了。
她眉目间春意盎然,对白灿雪投来一个挑衅意味十足的眼神。
楚延生仿佛像是没察觉到有人来一般,直到酣畅淋漓的结束,他才冷着一张脸回头。
看到白灿雪,他厌恶的皱眉,连说话声音都毫不掩饰他的厌恶之情:“你来这里做什么?”
那宛若实质的厌恶,就像是最尖锐的毒针狠狠扎寨她心上最痛的地方,痛得她几乎连说话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灿雪微微仰起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强忍住眼底汹涌的泪水,深吸一口气逞强讽刺:“我来这里做什么?这是我的家,我的房间,你说我来这里做什么?”
娄珍珍伸出一双白腻的手臂环上楚延生的腰,冷冷的讥笑一声:“这房子房产证上写的可是延生的名字,这里是延生的家,不是你的家!”
楚延生还在记恨着餐厅那件事,这会儿竟然也没有反对娄珍珍的话。
白灿雪身体像触电般微微一抖,睁大眼睛瞪着床上那个男人:“难道你也认为这不是我的家?”
楚延生冷漠无比,扯过床头的衬衫套在身上,下半身有空调被盖着,露出蜜色的六块腹肌,上面布着点点ai昧的红痕。
套上衬衫,他慵懒地靠在床头,声音带着情yu后特有的嘶哑:“这确实是我的家,我的家我的房子,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得着吗?”
白灿雪眼底的泪差一点就控制不住了。
当初楚延生向她求婚的时候,就承诺过会把这公寓过户到她名下,后来因为记恨她那次在外面丢了第一夜,两人陷入冷战,这过户的事情就耽搁了下来。
她也是真的没想到,楚延生会狠心到这种地步!
娄珍珍欣赏着白灿雪面如死灰的脸色,笑眯眯的落井下石:“你也别这么伤心了,毕竟延生还没有把你赶出去是不是?让你住在高端公寓里,还不用你交房租,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延生对你已经够好的了,你别这么永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