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米看着她,目光锐利,透着看好戏的冷漠与讥讽,在对方的视线压迫下,白灿雪低头补充:“只是见过几次面,说过几句话而已,我和总裁不熟。”
雪米收回视线,不屑的笑了笑,轻飘飘的说:“我猜也是这样。”
将工作递给她,雪米直接就让她一个人去珠宝设计部报道了。
白灿雪不知道珠宝设计部在哪里,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了地方。
设计部在十八层,实习设计师的办公室是格子间,一起身就能看到别的同事,
最里面的独立办公室是设计总监,白灿雪进来,也没什么人带她来报道,显得非常突兀。
设计总监是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美女,肤白貌美,尤其一双眼角上扬的丹凤眼,微眯着的时候给人一种特别凛冽的感觉。
“你是新来的实习设计师?”
她问话也不看白灿雪眼睛,而是皱着眉头一直盯着她脖子上的丝巾。
她的眼神冰冷得仿若实质,白灿雪只觉得这个总监对自己的……
好像有一股莫名的敌意?
“我是新来的实习设计师,这是我工作卡,请问,我的办公桌在哪里?”
白灿雪不敢多说,只想着快点找到自己办公位置。
“前天有个人被辞退了,位置正好空下来,你就去那个位置吧。”
设计总监随手一指,那是个靠近百叶窗的位置,采光好,也清静。
白灿雪笑着点头,办公桌上的一堆乱东西,她都自己动手收拾,等收拾的哈差不多了,她才去领了一套自己的办公专用物品。
上班第一天,她介绍了自己,尽量将自己友好的一面展示出来,可众人对她的态度,明显有些微妙。
白灿雪不解,下班后拉着同期一个新来的实习设计师安安问:“怎么我感觉那些同事,对我的态度好像很微妙……”
安安疏离笑笑,推开抓着她衣袖的手:“我也不是很清楚……”
同是新人,她可不敢说,是因为众人传白灿雪和总裁有ai昧,他们才会用微妙的态度去对待她。
毕竟,她们的顶头上司设计总监,就是总裁名正言顺的女友,两个都不敢得罪,不微妙对待着还能怎么样?
看她显然是知道什么不敢说,白灿雪也不强求:“不知道啊……那可能是我多心了……”
她说了声再见后一个人离开席峰大厦,背影透着难掩的失落。
大厦外,滨江大道人行道旁。
“你怎么解释!席辰!你送给我的丝巾为什么会出现在别的女人身上?”
怒气冲冲的女人厉声质问,她穿着一身精致贴身春季洋装,化着精致的妆容,手腕戴着山茶花限量女款腕表,一丝不苟的精致装扮,也掩盖不了她的怒火。
“杨雯雯,是你自己亲口说不要这个礼物的,别胡搅蛮缠!”
席辰面对初恋女友的怒火,只是微皱了眉头,耐心解释。
“我不要,我不要你就可以把礼物送给其他女人吗!”杨雯雯怒火更盛,三两步逼到席辰面前厉声逼问。
白灿雪站在灌木丛后面,尴尬得不敢往前走,她只是想快点下班回家,所以抄了条近路,结果却撞到了这么尴尬的一幕。
她点头要回去,高跟鞋的声音惊动了吵架中的两人。
席辰皱眉:“谁在偷看!赶紧给我滚出来!”
作为上位者,他从骨子厌恶那些tou窥者,说话语气里不免夹杂着几分萧瑟的冷意。
白灿雪僵硬扭过身,一步步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总裁,总监……你们继续,我只是路过而已……”
杨雯雯看着她脖子上的丝巾,冷哼一声,高傲仰起头:“路过?我看是未必!指不定是故意等在这里,守株待兔呢!”
白灿雪被这个高傲的杨雯雯气得脸涨得通红,笨嘴拙舌的解释:“我真的只是路过而已!”
“路过怎么还鬼鬼祟祟躲在后面?”席辰看着她,眼底带着锐利的审视。
白灿雪穿着简单,也许是没有经过社会磨练,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让人一眼就能看穿。
席辰本来还怀疑她是故意想在这里偶遇他,可看到对方又窘又羞愤的神情,就打消了原本的想法。
“我只是路过就看到你们吵架,不敢出来打扰,可你们就挡在前路,我犹豫着,正要掉头回去,就被你喊住了。”
被误会成别有用心,她也很生气,无奈两个都是她顶头上司,她只能忍着白眼讥讽,耐心解释。
“把脖子上的丝巾解下来!那是辰给我的礼物!”杨雯雯一手拽住白灿雪手腕,扯她脖子上的丝巾,白灿雪反抗不过,脖子上的丝巾被她生拉硬拽弄了下来。
那一圈淡红色的掐痕,在明亮路灯下格外明显。
杨雯雯可不管那么多,当着白灿雪的面就把丝巾扔进垃圾桶,恶狠狠的警告:“别想着gou引席辰!他是我男朋友!要点脸就应该和他保持距离!别做让人唾弃的小三!”
白灿雪只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难堪,杨雯雯每句每字都在狠狠践踏着她的尊严。
“总监,我想你误会了,我和总裁没什么,他给丝巾,也是为了帮我遮住脖子上的痕迹而已。”
白灿雪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尖锐刺痛时刻提醒着她不要意气用事。
“如果不是你gou引了辰,他怎么会主动给丝巾!别狡辩!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
杨雯雯扭着小蛮腰,踩着猫步逼近,伸出一根葱白食指挑起白灿雪的下巴,勾唇讥讽一笑:“还有,下次狡辩的借口说的好一点,说不定我高兴,就不计较了!”
白灿雪眼眶微热,心底的委屈再也无法隐忍:“总监,不要以为全世界女人都喜欢抢你男人!还有,你是我上司,在上班时间你可以耀武扬威,不过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你就算要给我脸色看!拜托你也分清楚场合,别像疯狗一样!逮着什么就往上咬!”
杨雯雯气得尖声大叫:“贱人!你竟然敢说我是疯狗……”
她扬起手就要朝白灿雪脸上打去,席辰皱眉,一抬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场闹剧实在闹心,席辰剑眉星目间满是冷漠:“雯雯,你闹够了没有?”
一甩手,杨雯雯身行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容易站稳,又狼狈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