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桓感到了来自皇上的压迫感,却还是坚决的点了点头。
看来今天自己什么都不应该多说,这上书房之前来的人实在是有些蹊跷,在没有想到对策之前,还是不要轻易的对父皇说这些事情。不然的话,皇上可能会因为他们的私自行动,而做出一些其他的预判。路子桓思来想去,也只有拿太皇太后寿辰的这件事搪塞过去,才显得顺理成章。虽然皇上心中仍有疑虑,但还是放过了路子桓,对他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皇儿如此的有孝心,那么你皇祖母的寿宴就全权的交给你来操办了。”
“多谢父皇。”
路子桓对着皇上行了叩拜之礼,便转身离去。路子桓刚刚离去,便有一个人从上书房中的屏风里走出来,这个人正是耶律齐。耶律齐对这大周的皇帝叩拜道。
“皇上,今日我遭到伏击之事,必有蹊跷。”
皇上点了点头,他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若是由耶律彻来做的,怕是没有那么简单。毕竟耶律彻这是蒙古国的太子,他又如何知晓大周国的事,又如何能安排那么多的人手。毕竟,进京的主要栈道是由三皇子路子桓来负责,而路子桓又早早的遣退了众人,让所有的居民当日不得在主干道上出现。这件事情怎么看都是有蹊跷,而现在,耶律齐又遭受了弓箭的伏击,只能说这件事一定和路子桓脱不了干系。
耶律齐向来对大周俯首称臣,所以皇上也觉得让他做这个蒙古国的新任国君或许更好,对大周会很有利。只是耶律齐其咬住了三皇子路子桓不放,而且他说之前收到的消息说蒙古国太子耶律彻就藏匿在三皇子的府中,让皇上心中颇有不快。皇上自然没有办法让人就这样去搜查三皇子府邸,毕竟,大周国一直立场中立,不支持耶律齐,也不支持耶律彻。这样,无论是谁做了蒙古国的皇帝,都不会对大周心存歹意。而现在耶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