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桓想要伸出手自己喝药,可是自己实在是没有力气,便也只能张开嘴,让楼月一勺一勺的喂自己。路子桓突然想到了上辈子自己也曾经感染过瘟疫,正是有楼月这样照顾着自己。那时候自己的体质还不像这一世那样的孱弱,也没有遇到药材稀缺的问题。这些瘟疫的病症三五日便好了,不过当时楼月照顾自己的时候,自己还是感到颇为感动的。而这一世,楼月似乎更加的细心,温柔了。
其实路子桓知道,楼月对自己的温柔并不单纯。但是路子桓不介意,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早晚可以让楼月彻底的感动,死心塌地的和自己呆在一起。路子桓一边吃药,一边痴迷的看着楼月的脸,他的痴迷却并不因为楼月样貌的倾国倾城,而是因为感到了对楼月的深爱和眷恋。就这样近距离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连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不想放过,似乎这药都变得甜蜜了起来。楼月看着路子桓直直地盯着自己看,不由得问道。
“子桓,你到底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路子桓微微地摇摇头,脸上表情痴痴的说道。
“没有,我只是觉得月儿,你真好看。”
楼月闻言,不由得红了脸,轻轻拍了一下路子桓的手臂说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笑。”
路子桓看着楼月羞涩的样子也不禁笑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在说笑。不过他也觉得刚刚楼月说的有道理,自己一定要快快的好起来,才可以实现和楼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夙愿。于是乖乖的喝了药,然后好好休息,调养自己的身体。不过自从路子桓醒来之后,也没有再晕过去了。
虽然说睡眠的时间很长,但是没有再发生神智不清的情况,病情算是终于稳定住了。而且白泽也从药王谷找来了应急的牛黄,虽然数量不多,也算是解了三皇子路子桓的燃眉之急。楼月看着路子桓的身体日渐好起来,心中也终于安定了下来,对着白泽感激的说道。
“这些日子多谢了白泽哥哥你的悉心照料了,不然的话,三皇子的病也不会好得这么快。”
白泽摇摇头,谦逊道。
“哪里哪里,就算我的医术太高,若是没有牛黄的辅助,怕是也没有办法。更何况,明明这日日悉心照顾三皇子的就是月儿你啊,我的功劳可没有你大。”
楼月灿烂一笑,不置可否,却还是不由得感叹道。
“没想到牛黄这味药竟然如此神奇,可以这么快就让子桓的病情好起来。”
白泽却摇摇头说道。
“不只是牛黄,其实任何的药物都是神奇的,只是看用在什么地方。所以才说医者要对症下药,不同的药材对于不同的症状来说作用也不同。在这里是无用的一根草,在另一个地方可能就是难得一求的灵药。”
楼月点点头,对于白泽的话觉得颇有道理,看来白泽对于药物的精通确实是有着自己独到的理解。
“只是那些找不到的牛黄都到哪里去了?我听月儿说,也已经仔细的翻找过了贾府上下,都没有找到牛黄的踪影。而且也都盘问过贾西的下人和妻儿了。”
路子桓一边喝药,一边操心的说道。虽然路子桓的病情还没有完全好,但是也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处理公务了。楼月对此也是有些习以为常的样子,毕竟路子桓就是这样一个性子,手头的公务永远都不愿意停下。只是路子桓现在比过去强上很多,还是会很好的时不时同楼月温存两句,也很关心她的状况,这倒是让楼月的心中多了些许的安慰。
“确实是已经让侍卫们都详细的寻找过了,就连沈达和紫衣也都反复的找过了几次,确实没有见过牛黄的痕迹。我也面对面的审问过贾西了,我觉得不像是他藏起来的,看来真的是被人偷走了。”
楼月皱了皱眉对着路子桓的话回应道。
“怕是他打了心思的那一日开始便已经有人了盯上他了。”
相比于两个人的严肃,白泽却笑得十分轻松,他已经见多了这种事,毕竟囤积居奇也不在少数。
“只是牛黄供应的事情必须要解决,一定要好好想想怎么办才是。”
白泽还是又催促了一遍路子桓,他还是着急需要牛黄入药,不过要怎么找这个药材,白泽觉得不应该是他的工作。楼月看着路子桓喝药的样子,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突然想到了一个好方法。白泽看着楼月脸上盈盈的笑意,猜想着她一定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便连忙问道。
“月儿,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为何笑得如此易志得意满?”
楼月点了点头,对白泽说道。
“我确实是想到了一个好点子,不过这里还需要白泽哥哥的配合。”
“什么点子?”
路子桓也不由得引起了好奇心,放下了喝干净的药碗,连忙问道。于是楼月便俯首在路子桓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路子桓一听,眼中大放光彩。
“好好好,果然还是月儿机智聪敏,这个主意真的太妙了。”
路子桓不由得拍手叫好,白泽听后也觉得这是一个极好的主意。
于是到了第二天,便在江南一带,开始传出了有大批的牛黄已经运到的消息。而且据说已经有部分感染瘟疫的灾民吃上了带有牛黄的药物,病情得到了控制。看样子形势一遍大好,楼月还派人放出话去,说这些牛黄是朝廷特意批下来的,数量十分多,完全足够解决灾情的隐患。楼月让紫衣派了好些江湖人到处散播这种消息,顺便观察一下周围群众的反应。
果然,用不了多久,便有派出的人回报说。住在商贾贾西隔壁药材铺的王管事,行迹十分的可疑。路子桓听说了消息,立马派人去查封王管事的药材铺子。果不其然,从王管事的家中搜出了大批的牛黄,而这些牛黄正是王管事从商贾贾西的家中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