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路子桓虽然说在朝堂上出尽了风头,他的实际上对于自己对昨日来找自己的二皇子路子达说了那么多有关于江南赈灾的事情感到后悔不已。本来是打算暗中进行这些事,不想要在朝堂上过于冒进,因为这一世他并不着眼于皇位,而是想把这个地位,拱手送给四皇子。结果让二皇子这么一闹,反而把自己突出的出来。看着皇上一副赞许的样子,问的话自己又不能不答,于是只好在内心叹了口气,对着皇上郑重道,
“儿臣并不是不答,只是很多事情还没有想得周全,儿臣打算想周全之后再一起向父皇禀告,没有想到二哥心直口快,虽然一下子就都对父皇您全说了。”
皇上闻言点了点头,严重的赞许不减反增。
“不过你竟然愿意自己掏钱赈济灾民,朕心甚慰。话说子桓,你这几千两银子并不是小数目,你这些银钱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你……”皇上欲言又止
路子桓想到了楼月,曾经对他说不希望让自己背后的江湖势力暴露出来,于是便对皇上说道。
“这些银钱一方面来源于皇上您平时赏赐给儿臣的,另一方面也有对民间的乡绅和善人进行筹措,才会有这些银钱,希望可以解一解灾民的燃眉之急。”
“好好好,没想到皇儿你竟然想得如此周全。”
皇上不由得拍手叫好,对三皇子说道,
“皇儿,既然你既有好的对策,又有实施的魄力,那么江南水患这件事情,朕就全权交由你处理。朕给你30日的时间平复江南水灾,解决灾民的疫情隐患。有什么需要调配的人,你尽管开口,朕一定让下面的人全力配合。”
江南谁换终于有了方案,四皇子路子遇也松了口气,转瞬一想,在朝堂上提议说道。
“父皇,刚刚皇兄的话提醒了儿臣,还可以从乡绅入手。如果贴出皇榜,愿意慷慨解囊救助灾区者,可以免税一年,并且公布在皇城之上,以示嘉奖。相信一定可以众志成城,渡过难关的。”
皇上连忙点头,觉得这两个儿子都十分贴心懂事,确实是自己的左膀右臂。欣慰的说道。
“子遇说的也没错,就按你说的做。不过子桓,这钱财也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出,多出来的,朕会让户部补上,你下朝之后就可以着手江南水患之事了。”
“儿臣领命。”
路子桓闻言只能应承下来,早朝结束后,走到大殿之外,二皇子路子达叫住了路子桓。他本身就是个武人,平时嗓门就不小,这一喊起来,感觉整个大殿外面的人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三弟,等等我,你怎么不等人呢。”
路子桓看着自己的二哥,强忍着想要揉一揉被震疼了的耳朵的冲动,无奈的笑了笑,说道,
“二哥,找我有何事?”
路子达跑到路子桓面前,开心的咧嘴一笑。说道。
“今日-你在大殿上露了脸,可是我怎么看你这样子,反而不是很高兴的样子。江南水患之事虽然很难做,可是一旦做成了,肯定会让你在朝堂上的威望大大的上涨。再说了,只要钱银散下去,平复了灾民的情绪,这件事情不就成了吗?何须想那么多?”
路子桓听到二皇子路子达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二哥,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平复疫情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尤其是水患和疫情结伴而来。单是要治疗这水患诱发的疫情,已经是难上加难。钱银方面都还是小事,如何保证在水患之后灾民的生计,也是一个问题。对于河道的疏通和节流,我现在只是有一个大概的想法,并不能完全的保证可以把这件事情办好。”
可是二皇子闻言却不以为然的说,
“我说三弟,我怎么感觉你最近胆子越来越小了?要是往日像这种可以露脸的机会,你一定不会放过。更何况,钱银粮草发下去,至于怎么安置,那是州府县衙的事情。你并不需要亲自前往,只需要督办下级的官员就好,往年也经常会有个州发生水患,若是有刁民起义,镇压便好。难道你还担心我没有这领兵打仗,替你摆平的本事。”
“可是皇兄,你认为只是领兵打仗铲除那些所谓的刁民就好了吗?若不亲自前往,怎么就能保证那些州府县衙会好好的把钱粮运送下去,毕竟这一层层的关系下去,难保不会有人会染指这块肥肉。到时候,灾民拿不到钱粮度日,定会以命来搏。难道皇兄你到时候要提枪上马,去铲除这些所谓的暴民吗?”
路子桓说的恳切,二皇子闻言一愣,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愧疚的表情。
“还是二哥我想的太不周全了,三弟你说的对。”
路子桓抚慰的拍了拍二皇子路直达的肩膀说道。
“二哥也不用太过于担忧了,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的。”
说完后便转身离去,留下在大殿外暗自神伤的二皇子。其实这件事情并没有像路子桓真说的那么严重,只是他并不希望二皇子再这样子下去,一意孤行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路子桓也并不想在朝堂上出风头,也不希望冒进。这个差事,如果说是为了黎民百姓,自己也不是不可以接下。但是如此的出风头,非他所愿。
路子桓希望以这样的方式可以让二皇子明白,不要再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了。他同路子达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啊,路子桓自然明白自己这个二哥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若是只是直白的对他说自己对皇帝的宝座并没有企图的话,可能对方并不能接受。只好用这样的方法,暂且说服二皇子。不过看到自己二个愧疚的表情,路子桓的心中还是有些在意的,毕竟他并不希望自己的二哥难过。自从母妃去世了之后,最关心自己的怕也就是只有这位二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