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啊?”
路秋儿更加的宝贝这个鞭子,把它从腰间解下来,反复的看着,只是对于可以劈开石头这件事情,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竟然连石头都可以劈开,这也有点太夸张了吧!”
“不信的话我示范给你看看。”
耶律彻笑着对路秋儿伸出了手,路秋儿便会意的把皮鞭放在了耶律彻做的手上,耶律彻轻巧的挥舞了一下皮鞭。然后随意的对着一旁的假山抽-动了过去,假山的一角瞬间被平整的削掉,弄出了好大的动静。
“是谁?”
巨大的声音响起,惊动了众人,瞬时冲过来了一堆侍卫。
“没事,你们都下去吧。”
路秋儿对着慌忙赶到的侍卫们喊道。
“是。”
侍卫们听话的领命,都撤离了。路秋儿拿回皮鞭,觉得十分新奇。她震惊的看着已经被劈掉了一角的假山,然后走过去看着假山损毁的痕迹,切面平滑,看上去像刀削一般。
“没想到这个鞭子竟然会有如此的实力。”
“那是自然,一副好的鞭子,在关键的时候是可以保命的。”
耶律彻很细心的对长公主解释道。
“那你的兵器也是鞭子吗?”
路秋儿好奇的打量着耶律彻,但是蒙古太子在皇宫内又怎么可能允许他带着武器那。耶律彻摇摇头说道,
“我并不喜欢用鞭子,但是我的妹妹很喜欢。她和你很像,也是一个很顽皮的小女孩。”
说完还伸出手,揉了揉路秋儿柔-软的额发。路秋儿有些不高兴地拍打掉耶律彻伸过来的大手,对他翻了个白眼说道。
“你不懂得什么叫男女授受不清吗?”
“男女授受不清,我自然是听说过的。虽然说我们蒙古国没有这样严格的规矩,不过我对于你这样的小女孩来说,还不至于要谈什么男女授受不清吧。”
耶律彻哈哈大笑,完全不拿路秋儿的话当回事。
“你说什么?”
路秋儿气愤的瞪圆了双眼,对着耶律彻喊道。
“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哪里能看得出我还是个小孩子!”
“你就是个小孩子,相比于你来说,你身边的楼月姑娘才是真正的女人。”
耶律彻挑挑眉,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路秋儿不服气的转头看了看楼月,但是看到比自己高半头的楼月。似乎突然觉得没有了底气起来,有些恨恨的对耶律彻说道,
“我还会再长高的。”
耶律彻车却摇摇头说,
“不只是个头上的长高,你还差得远那!”
路秋儿不想和他因为这件事争论,也不喜欢他叫自己是小孩子,于是就岔开话题说道,
“还说呢,你大晚上又爬树,又装神弄鬼。还弄了一个水做的月亮,到底是要干什么?”
耶律彻很直白的说道,
“我听闻楼月姑娘在这里闲逛,所以就想来看看,顺便送给她一个月亮。”
“什么?这个月亮竟然是送给……月儿的?”
路秋儿震惊的看着耶律彻。
“对,”耶律彻点点头。
“楼月姑娘的名字叫做月,名字里有一个月,而我又月亮给楼月姑娘。这样不是正相合吗?”
楼月看到旁边路秋儿的脸色青青白白的,觉得有些尴尬,刚想说什么,却被路秋儿打断。路秋儿对着耶律彻大声的说道,
“我告诉你,你不要打楼月的主意,因为楼月是属于我三哥路子桓的。她可是我未来的三嫂,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可耶律彻似乎毫不在意这个问题,还反问路秋儿,
“那请问楼月姑娘和你那位三哥可曾成婚?”
路秋儿摇摇头说,“没有。”
“又可曾有父母之命,媒妁之缘?”
路秋儿又摇摇头。
“那既然,不曾成婚,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约定。为什么我不可以争取自己爱的女人?”
路秋儿被一路车问得一时语塞。憋了半天,终于说道,
“你就是不可以,因为楼月真正喜欢的人就是我三哥路子桓,所以你是没有机会的。就算你再喜欢楼月,你总要确定好她的心意才可以吧。”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耶律彻抬头,眼睛直直的看着楼月,楼月并没有说话。她觉得现在自己的处境尴尬,不希望搅到这种,无端的争论中去。耶律彻接着说道,
“感情是可以争取的,现在不喜欢我的人,也许将来就会喜欢我。因为我有信心可以给我爱的女人最幸福的生活,如果楼月姑娘嫁给我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疼爱她一辈子。让她像草原上的白鸽一样自由快活。而不是被囚禁在,这牢笼一样的后宫里。”
“你竟然说这宫中是牢笼,你知不知道你说这样的话是大逆不道。”
路秋儿气的跳脚,耶律彻却不觉得自己有错,无奈的摇摇头看着路秋儿,似乎有些同情她,说道。
“你已经被这个笼子禁锢的久了,自然不知道外面的风景有多么的美好。倘若有一天,你离开了这个牢笼里,就再也回不来了。或许公主你也可以选择一个蒙古男儿,到时候你就会知道我们的草原是多么的广阔,多么的自由。”
说完也不理会背后路秋儿的叫骂,转头就走了。
“月儿,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狂妄之人?”
路秋儿生气的对刘月抱怨着,可是抱怨着,抱怨着,她又跑去摸那个假山的棱角,情不自禁的说着。
“竟然可以真的劈开,这样的痕迹就好像刀砍掉了一样。”
楼月被路秋儿的行为弄得觉得有些好笑。打趣的说到,
“我的公主,你到底是要骂他呀,还是要夸他?”
路秋儿有些心烦,做到旁边的石凳上郁闷道,
“他厉害是厉害,可是他说我不高兴,而且我不觉得皇宫是牢笼。”
“长公主是这皇宫的主人,自然不觉得这里是牢笼,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是这皇宫的主人。”
楼月说着,眼神变得忧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