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念月儿,想要看看你。”
路子桓伸手很自然的理了一下楼月飞起的发梢。楼月脸色微红,却没有阻止。
“在宫宴之上就可以见到,何必还非要把人叫到这里?这要是被人看到……”
路子桓不置可否,却转而问道。
“一年未见,月儿可曾想我?”
楼月虽然在路子桓走后的一年,时常会想起他,也会惦记他在山西大营的处境。只是这样的事,她一个女儿家如何就这样平白的说出来。便也不作答,只是瞪了路子桓一眼。此番再相见,楼月对于路子桓的心境已经不同。虽然路子桓是皇家的人,但是自己也确实为他动心,再加上他样郑重的承诺。楼月觉得与其想的太多,不如就这样顺从自己的心意好了。谁知这时候,路子桓竟然笑了起来。
“我就知月儿是想我的!”
路子桓看着楼月不答,但这嗔怒的面容,他又怎能不知。于是不由得心中欢喜不已,恨不得立刻就把楼月抱到怀中。只是刚想要伸出手,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你们别聊了!”
这个时候,路秋儿突然又回来了。连忙说带,
“宴席快要开始的,我们可不能迟了。”
路子桓虽然感激皇妹的帮忙,不过此番的出现真是很不合时宜。但没有办法,宫宴还是要去的。为了避嫌,两人便暂时分开,让楼月和路秋儿一同前去。
宴席之上,觥筹交错,皇族大臣们齐聚一堂,又有歌舞礼乐助兴,真是好不热闹。皇上坐在高高的龙椅上,旖-旎着众人。不过除了皇上,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这次驻军归来的成王。成王身材魁梧,看起来一副十分桀骜不驯的样子。
“皇弟此番辛苦了,为兄敬你一杯。就当是为皇弟你接风洗尘!”
皇帝举杯,对着成王笑道。成王连忙起身举杯道。
“这都是臣弟应尽的职责。皇兄言重了!”
说完便一饮而尽。成王这些年,驻守边关,名望在外。又手握兵权,连皇上都不得不让他三分。
“哈哈哈哈,皇弟好酒量!”
皇上笑道。成王又独自多喝了几口酒,说道。
“臣弟这些年一直在塞外边关,为国家镇守在战场拼搏厮杀,自然要和战士们同饮,这酒量也是见长。不过可能是在外习惯了,臣弟这一回来再喝着宫中的酒,反而觉得绵软无力了些。”
“你镇守边关确实有功,平日里着实辛苦,此番回朝,不只是为了一起共度这元旦佳节。而且为兄我还要对于你的辛苦给予嘉奖才行!”
“皇兄这话就客气了,臣弟敬您一杯!”
只是这时候,四皇子路子遇看着宫中的歌舞突然提议道。
“如此佳节,不如一起吟诗作对,以此助兴如何?”
皇上笑着点头,刚想发话,却被成王打断。
“要我说,男人还是应该在战场厮杀拼搏才是。一天天的弄这些个舞文弄墨有什么意思?我们王朝一直以来都以军武立国,结果现在倒好,动不动就弄个诗词歌赋,搞得这些世家子弟们都如同软脚虾一般。”
路子遇闻言脸色不济,却又无可奈何。成王这话未免过于失礼,连带着也没有给皇上面子。倒是皇上看似并不介意,笑道。
“这栋梁之材自然要有文也要有武,所以才有文武双全的说法。子遇年纪尚轻,确实有很多地方值得跟皇弟你学习。朕也老了,多亏了有皇弟你一直为朕排忧解难,真不愧是朕的肱骨之臣啊。”
楼月看着成王桀骜不驯的样子,但是皇弟依旧还是要对他礼让三分,看来果然是王城之中,只要有权利就可以一手遮天。只是这皇家争斗,可不是自己想要经历的,不自觉的叹了口气。成王闹了这样一出,宴席上的大家也都显得兴致缺缺。
这边柳疏烟也跟着柳尚书来到了宫宴之上,她一直死死的顶着楼月,却掩盖不了唇边诡异的笑容。酒过三巡,柳疏烟举着杯走到了楼月的身旁,摇曳着身子对楼月施了一礼,说道。
“姐姐万安,妹妹这厢有礼啦!”
楼月点头,却也不多说什么,实在不想和这个心机颇深的女人有什么过多的来往。只是柳疏烟自然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楼月,还是端着酒杯执意的举到楼月的身前说。
“好久不见姐姐,妹妹可甚是挂念你那!之前在宫宴之上是妹妹不懂事,对姐姐多有得罪,疏烟心中一直过意不去。此番特来向姐姐请罪,请姐姐一定饮下这杯酒,原谅妹妹才是!”
柳疏烟一脸诚恳,哪里还有往日的嚣张样子。但是楼月知道,此番柳疏烟一定是来者不善,于是拒绝道。
“妹妹哪里话,我可不记得妹妹有过什么过错,妹妹真的不必如此!”
楼月微笑着对柳疏烟说道。只是柳疏烟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楼月,还是坚持要给楼月敬酒。反复多次僵持不下,柳疏烟竟然使起了苦肉计。只见她小声抽泣,看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说道。
“妹妹是真心想要道歉,谁知姐姐竟是这般不肯原谅自己。”
看柳疏烟红了眼圈,又极尽柔弱的样子,楼月若是再不接下酒杯,怕是要被旁人说自己为人傲慢,故意欺负柳疏烟了,连刘尚书都瞪圆了眼睛看着楼月。无可奈何之下,楼月只得接下了柳疏烟的酒杯,喝下了酒。柳疏烟立刻喜笑颜开,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座位。
只是喝下酒之后不久,楼月便觉得身上有些不舒服。不止口干舌燥不输,连皮肤都开始泛红,头脑更是有些眩晕之状。身体如此燥热的状态,让楼月心中警钟大作。她知道一定是柳疏烟那杯酒有问题,自己怕是已经中了媚-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