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芬的脸色骤变,“你开什么玩笑?”
她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大哥,你怎么能开这样的玩笑呢?”
霍玉庭摇摇头,“我没有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林芬见霍玉庭一脸认真严肃,这才意识到他真的没有在开玩笑,于是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站在那里,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先是扭头狠狠瞪着韩越骂道:“你这兔崽子,我还以为你们今天干什么来了,原来是找了个靠山,欺负你老娘来了!”
韩越就知道霍玉庭将来意一说,他妈一定就是这个反应,所以当即就脖子一缩,不敢说什么了。
原本霍玉庭这想法就太惊天地泣鬼神了,放到谁身上,谁都不能同意。
但这位霍先生满腔好意,硬拉着他们来,他们也不好拒绝的。
韩菱用怜悯的目光看了看韩越,又看了看舒蔓,然后她将目光转向了窗外。
今天阳光真是好啊,天真蓝啊,云真白啊,她真想出去玩啊。
去哪里玩没想好,总之不管去哪,都比在这里看打仗要强。
“阿芬啊,你不要这么激动,这个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我都说了,蔓蔓是个好女孩,她一定是被人给冤枉的……”
“大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她是一个好女孩的,总之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别的事情暂且不提,就只说韩越和景川两个,舒蔓勾引一个不算,又勾引第二个……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嫁到我们韩家?我们家要是娶了她,不是要被人给笑死了?”
林芬激动不已,嗓门大的几乎将房顶给掀翻。
霍玉庭则耐心地道:“她勾引景川又勾引韩越?为什么你们是这样认为的?在我看来,分明是她和韩越两情相悦,而景川才是搅局的那个。”
霍景川闻言,脸色黑了黑,“爸,您不能这么说我……”
“你闭嘴!”霍玉庭对谁都很温和,独独对这个独生子严厉得很。只见他训斥了霍景川之后,又笑着向林芬道:“我说的事情可是我亲眼看到的,你不知道,景川这孩子有时候做事情太过分了。他前几天竟然将蔓蔓给关了起来,还是韩越和韩菱这两个孩子去找我,才将蔓蔓给救出来了。”
苏雅听了这话,当即就不干了。
“景川,你爸这话是真的吗?你竟然又去找舒蔓了?这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霍景川揉了揉太阳穴,“妈,我去找她,自然有我的理由。”
“你的理由?”苏雅冷哼,“你能有什么理由?那个女人不是怀孕了吗?怎么怀着孕,还能发|骚让男人去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