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瞠目,“姐你……你干了什么?”
韩菱坐下来优哉游哉喝水,“我不是说了吗?霍景川把你的女人踢进水里了,我去给你报仇,自然也要将他的女人给弄进水里,这不是很公平吗?”
“噗!”
旁边的沈乐撑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弯着腰咳嗽了好半天,这才好笑地道:“韩……韩菱,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出来?你不怕景川找你算账啊。”
“切,我什么时候怕过他。”
韩越听得眉飞色舞的,很是高兴。他几乎在椅子上坐不住,兴奋地问,“姐,你去了之后见到舒雪嘉怎么说的?你们两个怎么起了冲突?你把她扔哪里的水中了?”
韩菱将一杯茶喝完,这才慢慢地道:“我去了没见到霍景川,听佣人说他去了书房了。然后舒雪嘉在房间里休息,我上前就直接将她给扛了起来。”
“直接扛了起来?”沈乐也很感兴趣,“你一句话都没说?”
“跟那样一个整天只知道哭的女人有什么话好说的?我才不是那种喜欢废话的人呢。我直接扛起来就把她扔水里了。”
韩越手一扬,“等一等,表哥住那栋楼附近似乎没有湖啊?姐,你给她扔哪了?”
“没有湖,可是有坑啊。”
“什么坑?”韩越眉头皱起来,“这宅子里有坑吗……”
“有的!”沈乐忽然想起来了,拍着手道:“你忘了那栋楼的后面不是说要盖个亭子的吗?这一阵总有工人来施工的,那个坑就是工人们挖出来用水和水泥沙子的……”
韩越恍然大悟,继而瞪大了眼睛,“姐,你把舒雪嘉给扔进水泥坑里了?”
“没错。”韩菱点点头,继续喝茶。
韩越和沈乐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爆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韩越笑得从椅子上掉了下来,“你怎么那么损呢?那个坑里全是水泥沙子,舒雪嘉要是进去,岂不是成了个泥人了?”
“我烦她,管她泥人不泥人呢。”
“韩菱,这么多年,你的性子果真一点都没有变。”沈乐说着摇头,然后将韩越从地上拉起来,嘱咐道:“你别乱动,当心跑针。”
说完一回头,只见舒蔓睁着眼睛正愣愣地看着他们。
“舒蔓醒了?”沈乐赶忙过去给她测体温。
“蔓蔓!”
韩越喜得叫了一声,起身就要去抱她。谁知刚一动,就被韩菱给捏住了脖子。
“刚刚沈乐的话你没听见吗?他现在可是正在打针呢,不许乱动,知不知道?”
“那我得……”
“你得什么?”韩菱回头看了看舒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