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一拍脑门,“对了,你看我,只顾着去买衣服,倒是忘了你还发着烧呢。”
他说着便领着舒蔓去了沈乐那里,敲了门便走进去,“沈乐沈乐,快给我们家蔓蔓看看,她怎么还在发烧?”
沈乐正在那里写着什么,闻言抬起来,“不应该啊,舒蔓你过来我瞧瞧。”
舒蔓依言走过去,心里是有些发虚的。
一番检查之后,沈乐道:“没什么大的问题,应该是昨天晚上又着凉了。你还是不想在这里打针是不是?那就还吃药吧,我再开一种药,你记得按时吃,别着凉别劳累就好了。”
沈乐说完便麻利地开了另一种药,舒蔓接过来,站在那里却没有马上走。
韩越倒是着急推着她出去,“行了,快点去我那里休息一会吧。”
有韩越在这里,舒蔓也不好说什么,便被推着去了韩越的房间。
他的房间又大又明亮,佣人整理得非常整洁,果然比自己那个佣人房好的多了。
舒蔓坐在沙发上,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很是新奇的样子。
“行了,舒黛玉,你就在我这屋子里好好养着吧。”
韩越说着便要拉着她去睡自己的床,“傻子,有床不睡干嘛在沙发上坐着?难道沙发比床还要舒服吗?”
舒蔓摇摇头,“我睡沙发就可以的。”
“不行,你给我老老实实睡床上,沙发这个地方,一向都是男人睡的。”韩越说着便打了个哈欠,“昨晚担心了你一整夜,我也没睡好。你吃了药快点睡下,等发发汗,烧就退下去了。”
舒蔓迟疑了一会,到底还是在床上躺下了。
被褥上有清新的阳光的味道,很是好闻。她乖乖地躺着,看着天花板上面的水晶吊灯,一点睡意都没有。
韩越倒是很快就睡着了,睡相很是不优雅,一条腿都快掉到地上去了。
舒蔓静等了一会,见韩越睡安稳了,这才轻手轻脚下床,悄悄地出了韩越的房间。
她再次来到沈乐这里,沈乐见她去而复返,不禁讶然道:“舒蔓,你还有事?”
舒蔓嗫喏着,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沈乐见她的样子颇为窘迫,便会心地道:“有什么就说什么,我是一名医生,病人所有的事情,在我这里看来,都是合理的。”
舒蔓原本很有些不好意思,听了这个话才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着沈乐的眼睛,“沈医生,那个……我想问你这里有没有,额……紧急避孕药?”
沈乐听得一愣,“紧急避孕药?你怎么……”
话未问完,便觉得很不合适。他轻咳了一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有的,你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