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嘉嘉被你害成什么样了吗?”霍景川指一指床上的舒雪嘉,“我要你付出相应的代价!”
舒蔓无力地笑了一下,“相应的代价……你想要怎么做?再找个人把我给强 | 奸了吗?”
“这个惩罚方式,也不是不可以。”霍景川眼神冷冷的。
屋子里一时没人说话,只有舒雪嘉轻微的抽泣声。局面僵持了下来,谁都奈何不了谁。
韩菱嘴角微微挑着,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霍景川充满仇恨地望着舒蔓,似乎舒蔓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一般。
舒蔓则是木然地垂下眼睛,她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再在这个压抑的地方待下去,只怕她就要晕倒了。
韩越则渐渐握紧了拳头,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忍不住了,忽然便朝霍景川冲过去,“要不我们干一场吧,你打不死我,我就把蔓蔓带走!”
霍景川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忽然门外传来苍老的咳嗽声。
众人一愣,纷纷看向门口。
只见守在门口的保镖们都纷纷退散开来,紧接着两个人便走了进来。
霍老爷子和叶叔。
霍景川等人看到他们两个,脸上的表情都是又震惊又复杂。只有韩菱笑嘻嘻地凑上前去,“舅爷爷!”
霍老爷子原本沉肃着一张脸,见韩菱热情地上来问好,便也有了笑意,“菱丫头什么时候回国的?”
“就刚刚”,韩菱笑颜如花,“舅爷爷,您的身体还好吗?旧疾有没有再犯过?”
霍老爷子闻言,目光在霍景川身上久久盯视,轻哼一声道:“我要是再被这些臭小子们烦上一阵,只怕离旧疾复发也不远了!”
霍景川抬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然后缓一缓脸色,上前道:“爷爷,您不在家里休息,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霍老爷子没好气,“你这是在问我吗?你自己惹出来的这些事情,自己心里不清楚?”
他一句话说的霍景川脸色沉黑下来,他低了低头,“是我办事不利,爷爷您别生气。”
霍老爷子不看他,而是将目光在屋子里扫视一圈,最终落在床上的舒雪嘉身上。
“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有没有人跟我仔细说一下?”
韩越还不等霍景川说什么,率先上前道:“舅爷爷,表哥又在欺负我了!今晚的舞会上,表哥想要舒雪嘉大出风头,没想到她自己不争气,正跳着舞呢,忽然裙子就那样在舞池里掉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出名才故意这样做……反正裙子掉下来之后,表哥就把她抱在这个屋子了。结果却有人想要来强 | 奸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掉裙子引来了色 | 狼……然后表哥及时赶到没让那个人得逞,更有趣的在后面,那个强 | 奸犯居然还说他这样做是蔓蔓指使的!”
韩越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的话,连气都不带踹的。他言语中对舒雪嘉恶意诋毁,霍景川听得火冒三丈,“韩越,你再乱说,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舅爷爷您听到了吗?表哥就是这样欺负我的!他根本就不去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反而认定了强 | 奸犯就是受蔓蔓指使的,然后把蔓蔓抓到这个屋子里,还扬言要杀了蔓蔓给舒雪嘉报仇呢!”
这最后一句话听得霍老爷子胡子都开始颤抖了,他气呼呼地用拐杖敲了一下霍景川的腿,愤怒斥责,“真是胡闹!为了一个女人,你还想杀人?你怎么不上天呢?!”
霍景川咬牙切齿地瞪着韩越,“好你个韩越,舌头够利索的啊,居然当着我的面在爷爷面前添油加醋地诬陷我……”
韩越立马哇哇乱叫起来,“谁诬陷你了?我刚才说的句句属实!舅爷爷若是不信的话,就问我姐姐,问蔓蔓,甚至还可以问门口的保镖们。刚才表哥的确说了想要蔓蔓的命,哼,他这样简直太过分了,舅爷爷,你一定要为我作主!”
韩越越说越激动,那么大个男人了,居然眼睛里都有了些泪光。
霍老爷子气得不行,指着霍景川,“你可真是我的好孙子!”
霍景川急声辩解,“爷爷,我……”
“行了你不要再说了,我现在不想听见你说话”,霍老爷子沉声道了一句,然后将目光转向舒蔓,“你来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舒蔓努力站稳身子,垂下目光,低声道:“我来参加舞会,然后被舒雪嘉告知我弟弟出了事情来舞会找我。再之后就有一个侍者装扮的人说带我去地下室见我弟弟,我当时心里焦急所以就没多想。结果到了地下室,屋子里有三个男人,加上那名侍者,他们想……想欺负我。要不是当时韩菱姐姐及时赶到,我一定会被他们糟蹋的……”
舒蔓说到这里,深吸一口气,“接着韩越来了,要带我去医院。可是霍景川却怒气冲冲地找到我们,将我们强行带到这间屋子里,到了之后我们才知道,原来在同一时间,舒雪嘉也差点被人给糟蹋,然后那个想要作恶的人还说是受了我的指使……”
她实在是说不下去了,便闭了闭眼睛。
霍老爷子听完,也不评价什么,只看向床上的舒雪嘉,“你来说说,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舒雪嘉眼睛肿的不像话,闻言便痛苦地摇摇头,似乎是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韩菱在旁边叹一口气,“舅爷爷,我刚才试过了,她一直都在哭,一个字都不肯说的。”
霍老爷子眉头皱起来,“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总要问个清楚,哭能解决什么问题?阿叶,你去,问问她。”
叶叔应了声“是”,便走到床边,“舒大小姐,老爷子让我问你,今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何事?你的裙子为什么会在舞池里掉下来?这个想要糟蹋你的男人你认识吗?他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被制服的?”
叶叔的声音很是温和,没有半分的侵略性,可即便如此,舒雪嘉还是不肯说话。
霍景川在旁边忍不住了,“嘉嘉的裙子没有掉下来!她的裙子只是裂了个口子而已!有人在她的裙子上动了手脚,我猜那个人就是舒蔓!”
舒蔓摇摇头,神情悲苦,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霍老爷子则皱起眉头,“你猜动手脚的人是舒蔓?这种事情是你猜就可以猜到的吗?景川,做事情不能那么莽撞,你总要找出来证据,才能给人家定罪吧?”
霍景川怒气沉沉地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要护着舒蔓!明明这个女人就是蛇蝎心肠……”
“好了,我不想听你的废话了”,霍老爷子摆摆手,然后向叶叔道:“把舒雪嘉,舒蔓,还有那个强 | 奸犯都给我带回去,我要亲自审问调查这件事情。好好的一个慈善舞会,结果却搞成了这个样子,说出去不够丢人的!我看这件事情邪乎得很,没准是什么人在故意整霍家,哼,我就不信揪不出这个人来!”
他说完便转身就走,叶叔则招了招手,立马就有几名训练有素的保镖走了进来。
这些都是霍老爷子的人,只听霍老爷子一个人的话。
“刚刚老爷子的话都听清楚了?把那三个人带走吧。”
叶叔说完,便扶着霍老爷子出了房间。
眼看那几个人就要将舒雪嘉从床上给拽下来,霍景川上前便是一个狠狠的耳光。
“你们谁敢动手?”
他陡然发怒,的确是没人再敢动手了。
舒雪嘉一下子扑到霍景川怀里,哭着道:“景川,我哪里都不去,我就在你身边……”
“老爷子,这……”叶叔询问霍老爷子。
霍老爷子阴沉着脸色,怒道:“既然他们两个要待在一起,那就让景川也回老宅吧。总之人都给我带回去,谁要是再阻拦,你们也是都知道我的脾气的!”
他说完便率先离开了。
霍景川凝眉思考了一下,抱着舒雪嘉就走,“既然爷爷都说了,那我陪你去霍家。”
这边韩越也冲舒蔓点点头,“我相信舅爷爷会还你一个公道的,走,我陪着你,不要怕。”
他说着便很是小心地扶着舒蔓出了房间,而地上的那个男人也被人给拖着,跟上了韩越等人。
韩菱踩着高跟鞋也跟了上去,拍一拍韩越的后脑勺,“你不错啊,难得见你对一个女人这么死心塌地的。”
“你闭着,别跟我说话!”韩越没好气。
“哟,刚才要不是我救了舒蔓,你这会哭都不知道怎么哭呢,居然跟你姐姐我耍起脾气来了?再说了,要不是我机智,及时通知了老爷子,你这会还在屋子里被你表哥揍呢!”
韩越脚步一顿,“是你通知的舅爷爷?”
韩菱扬扬下巴,“当然是我了,不是我还能是谁?我就知道你小子敌不过景川,所以就在进那个屋子前先给老爷子打了电话……怎么样,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