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川,你这个疯子,混蛋,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心底的绝望一点点蔓延,这个男人像是一个恶魔夺走了她全部的生机。
一切都白费了,这一个月的折磨与隐忍,日日钻心的痛苦,她的希望全然被他覆灭,而这一切都是霍景川造成的。
舒蔓小声的呜咽起来,那声音像是被逼迫到了极处的小兽,无助而绝望。
突然天空传来一阵嘈杂的隆隆声,一架巨大的飞机出现在了低空。舒蔓看到了上面的航班号,就是自己要乘坐的那架能带着她远离痛苦的飞机。
心绞痛的不行,她像是疯了一样地开始捶打窗户,好像这样就可以就能打破窗户,逃离这个凶残的男人。
“开车。”
霍景川抓住了舒蔓的手,那双手握成了拳头,上面通红一片,关节处也是青青紫紫,看上去十分渗人。
车子慢慢启动。女子两眼空洞,看着已经飞驰远去的飞机,呆呆地任由霍景川抓着自己的手,好像要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一般。
“砸了我的车,就想走?”霍景川冷冷地注视着舒蔓,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还是我亲自去通知白丽晴,让她接你回去?”
“你这个魔鬼。”舒蔓握紧的拳头仿佛雨点一样地狠狠打在霍景川的身上,她从来都没有这样用尽力气去打一个人,也从来没有像几天一样用尽毕生的力气去恨一个人。
是霍景川耗光了她所对他的爱,逼迫她到了这个地步。
这个男人,是她曾经想用生命去爱的男人,可是他竟然伤害自己到这个地步。
“死心吧你逃不掉的。”
霍景川再次抓住了她的双手,将她禁锢起来,眼中有火光迸发。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居然敢逃跑。她让雪嘉子婚礼上那么难堪,居然毫无愧疚感,要是真让她逃跑了,他就是天涯海角也会将她捉回来!
车子很快开到了霍景川的别墅。
霍景川几乎是将舒蔓拖出来的。看到熟悉的房子,那个以为将永远埋藏在心底深处的痛苦之地,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舒蔓觉得自己的脚就像是生根一般,迈不开一点的步伐,她不想再走近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
“快进去,和雪嘉道歉!”
霍景川冷冰冰的声音在她的身旁响起。
原来舒雪嘉还在里面,难怪他这么着急将自己找回来,就是为了让她和舒雪嘉道歉,让自己的狼狈去填补舒雪嘉心中的受伤。
在霍景川的心中,这就就是她存在的意思了。
“我不走!”
舒蔓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与霍景川对视着,丝毫没有了方才的慌乱,仿佛一瞬间变了一个人似的,她突然轻笑起来,青紫的手指指着别墅。
“霍景川,你哄不好你的女人了,让她当众受辱,所以想用我去讨好她?我告诉你舒雪嘉一辈子偶读不能生育了,这是你们的报应!”
“啪。”
霍景川额头上青筋暴露,一巴掌打在舒蔓的脸上,“住嘴。”
这是他心中不能提起的痛,更是因为这件事他不能和雪嘉成婚,可是这个女人还敢提起,分明就是她和爷爷告密的。
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虚伪做作,喜欢在背地里搞小动作的女人。
而在他的心目中,舒蔓就是一个这样的存在,表面上仿佛十分的娇弱可怜,可是谁都不知道她的心肠有多坏。
为了得到自己的爱,千方百计地算计子的亲姐姐,这样的女人实在不配和善良的雪嘉做姐妹。
舒蔓捂着自己的右脸,男人的手掌很大,霍景川气愤之下的这一巴掌用了有重的力道可想而知。
脸上火辣辣的,她脸上的笑容未变,只是眼底充满了悲伤,“怎么?心虚了,我告诉你,霍景川,你要是不放我走,我就天天诅咒你们,一辈子都不能得到幸福。”
“怎么了,景川?”
门口,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站着,看到这幅景象,吃惊地叫了起来。
舒雪嘉走下了台阶,刚要询问,却被霍景川搂在了怀中,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关切起来。
“怎么穿的这么少就出来了,着凉了怎么办?”
“我没事。”舒雪嘉推开了霍景川,看着舒蔓的样子,皱起了眉头。
“蔓蔓,你去哪里了?怎么衣衫不整的,真是太……”
霍景川见舒雪嘉将自己推开,身子有些生硬。他心中想着,应该是婚礼上的事情让雪嘉难受了。
她虽然懂事地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对自己定然有多不满。
“我没事。”
舒蔓这才发现因为在机场的拉扯,她身上的衣服弄得都是褶皱,肩膀那一处还被扯破了、
舒蔓透过玻璃门,看到自己拿狼狈的样子,脸上那个红色的硕|大的巴掌印将她的整个右脸都覆盖了。
在他们两个人面前,她就像是只可笑的丑小鸭。
而这一切都是拜霍景川所赐。
霍景川感到舒蔓的眼神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眼神充满了控死,仿佛会说话一般。
“你们干什么去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舒雪嘉看到舒蔓脸上的巴掌印,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就是婚礼上的不愉快也冲淡了许多。
不用多想,她就知道是舒蔓想要逃跑,所以被霍景川捉回来了。她在家里那么难过,霍景川要为她解气,去找老爷子算账肯定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可怜的舒蔓了。
“雪嘉,家里的佣人逃跑了,我去抓回来伺候你。”霍景川在舒雪嘉的耳边小声说道,看着舒蔓的眼神却充满可讥讽,仿佛她真的是逃犯一样。
“不要管她了,我让人买了你最喜欢吃的蓝莓蛋糕,我们进去一起享用。”霍景川从车里里拿出了一只精致的袋子,朝着舒雪嘉晃了晃。
舒蔓的视线避开了他们,,绕过了两个人,在经过舒雪嘉时,被舒雪嘉拉住了袖子,却被她狠狠甩开。
“啊……好痛啊……”舒雪嘉夸张地大叫着。
舒蔓却未曾理会她,自己快步地走进了门,一步步上了楼梯。
“一个疯子,别管她,让我看看哪里弄疼了。”从身后传来霍景川好听温柔的声音,紧接着是舒雪嘉隐忍的呻|吟声。
舒蔓始终没有驻足,直奔楼上自己的房间。
她机械地洗澡,然后倒头谁在了床上。脑子里空空的,好像灵魂都飞到了不知名的地方,但是自己却清晰地感觉到心脏的抽痛,一下紧接着一下,慢慢碎裂,疼的像是要死掉了一般。
渐渐地,她的身子蜷缩起来,沉沉地睡了过去。
舒雪嘉和霍景川在下面吃完了饭,一直都没有见到舒蔓的身影。
“景川,蔓蔓去哪里了?这么早她也不做饭,地也没有扫,是不是心情不好,又出去了?哎,以前蔓蔓的家务留做得很好,还在外面做杂工,但是现在这么一点工作也做不好,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哼,我看她就是装模作样,以前能做的事情,现在怎么就做不得了,以后就让她把家里的家务事全做了。”
舒雪嘉在心中窃喜。
舒蔓,你以为自己姓舒,就是舒家的大小姐了?你给我记着,只有我才配做舒家的大小姐,你这个卑贱的人,就只配给我做丫头。
“但是,景川,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舒蔓她好像不愿意再这里陪我,要是她走了怎么半呢?”
霍景川正在脱衣服的的动作因为舒雪嘉的话顿了顿,马上又说道,“不用管她,她逃不走的。”
“可是我还是不放心……”
看到舒雪嘉脸上的泪痕,霍景川立马传好了衣服,在她的脸上印下了一个吻,“我去把她叫过来。”
说完,他就直奔二楼那个亮着灯的房间,踢开了门。
舒蔓在睡梦中也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在肉里都不知道,此时她满头大汗,仿佛在做噩梦,正好霍景川的踢门声,将她从额梦中惊醒。
舒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却看到了她噩梦的来源——霍景川。
“你来干什么?”看到她的到来,舒蔓用手扯过了杯子,盖在身上,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男人一步步地靠近,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用手抓住她的下巴,动作暧|昧而粗暴,舒蔓的一个心悬了起来,不敢动弹。
“别想多了,就你这虚伪的女人,光是看着就让人厌恶。”说完他捏着舒蔓的脸,逼迫她站了起来,与自己对视。
“舒蔓,别把自己当做大小姐,你不配。以前做杂工的时候,知道家务要怎么做吧?以后家里的清洁洗衣做饭,你都给我做好。”
舒蔓抬起头,挣扎着想要将霍景川的手拿开,只是她的浑身都没有力气,突然她的手摸到了一个伤口,狠狠地捏了下去。
霍景川吃痛,这才放开了她。
那是下午舒蔓在他身上咬下的伤口,那一下咬得很重,他又没有及时性处理,现在一个明显的压印,带着污血,看上去有些严重。
“该死的女人,明天就开始给我好好工作,要不然……”
“我不干!”舒蔓丝毫不受威胁,等着眼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