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渺渺在酒店房间里边待了许久,一直都在考虑这个空应该怎样的去完整地表达出来比较好。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她还觉得这个规则有些不人性,你说把人都关在房子里边,不让他们去接触外边的人能创作出来什么好作品。
但是她现在却不再这样想,她感觉其实这样的方式也挺好的。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慢慢的就会感觉无聊,一无聊就会想很多东西,而想着想着就会有一些平常怎么都想不通的事情会被忽然提起。
程渺渺闭着眼睛大字型的躺在床上,酒店的床还比较舒服,躺在上边没有一点难受的感觉。
对于她来说,去想一些东西其实很简单。但是,自从前段时间跟邵承勋说了那些事情之后,她的心就很乱乱的。
一直都在考虑邵承勋的说那些话,对于她来说那些事情还是很重视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就是在这里呆着,不能去看手机。也就没有办法去跟他们外边的人联系,有些心慌。
天气逐渐变冷,大街上的人越来越少。邵承勋和秘书在路上徒步走着,朝着他们品牌的实体店走着。
这次的过敏事件对于他们经常来说是一次非常大的打击,一夜之间,公司的股票已经下降了许多。
秘书紧跟在邵承勋的身后,对这件事情也非常地担心。
邵承勋走着,想起来现在程渺渺还在参加着比赛。
在她去参加比赛之前自己已经许诺过了,会在比赛那一天去看她,但是就是这个事情,他这两天实在脱不开身,只希望到时候,能把这件事情解决完。
在距离实体店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听到了非常多的声音,人声鼎沸,在远处看起来很是热闹。
只有在近距离的人才能发现他们根本就不是因为有活动,而是有许多自称为受害者的从门口找事。
邵承勋看到这样的情况,没做其他反应,长腿一迈,朝着前边的人堆走去。
她听到受害者口口声声的说是用了他们家的护肤品,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