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陷入了一片沉默中,黎书蕴和厉岱各自仔细想着事情的经过,现在虽然调查出来车祸的原因是因为他,但是却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他,这让他们很是头疼。
黎书蕴抬头看着他,“你是怎么和苏炳成之间有了矛盾的让他会对你下狠手?”
以厉岱的身份不会直接和他有什么商业上的往来,无非是项目上的合作,但也不至于这么去做,都是在燕京市有名的人物,闹出这种事情,一旦败露对谁都会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他看着厉岱慢慢陷入了沉思,担心他现在身子刚恢复,让他在费力去回想以前的事情,会影响他,连忙说道,“你先别着急去想,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早点出院,别让别人一直担心你。”
厉岱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充满消毒水味的房间,他现在的样子肯定是很憔悴,要不然清月看到自己也不会哭的这么伤心。
“我现在能这么坦然的和你聊这么久,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这么严重的车祸都还没有要我的命。”
黎书蕴冷哼一声,听他说的这些,倒是语气狂妄得很,看他头上缠的一层绷带,眼神复杂起来。
医生说他的后遗症有可能会发生,说他以后不能再接受这种剧烈的撞击了,否则,下一次他的脑子就不会在这么完好了。
他自己肯定也知道这些事情 只是故作轻松罢了,和某人一样,受伤也都是死撑着,绝不把柔弱的一面暴露在人前,永远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黎书蕴觉着他身边净是些逞强的人。
“和苏炳成有什么过节的话,倒还真有,我的确因为一些事情招惹过他,但也是他先不义的,我只好做了些手脚,但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心狠手辣,他就不怕事情败露毁了他的公司吗?”厉岱想到了一些事情。
“哼,苏炳成就是这样一点,才难以对付,他做事很谨慎,一般做事他都不会亲自去出面,只会派可靠的人去做。”黎书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