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辛看着醒了过来的人,起身对苏时誉说道,“怎么样,这下总该相信了吧。”
苏时誉恭敬的看着眼前的孩童,他的眼神深邃,有着与他外表不一样的气质。
“对不起,是晚辈唐突了。”他这才明白自己刚才的想法是有幼稚,连忙和密辛行礼。
“罢了罢了,我这幅模样,你不相信也是应该的。”密辛摆了摆手,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互相扶持的样子,他似乎也懂得了什么。
时代在变化,感情这种事,他从未想过,也是因为自己的使命。
密辛一脉得以延续,除了不轻易露面,最重要的便是不能动 情。活得久了,便还是孤身一个人,活的长久有时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到了现在这种时间,还有什么延续的必要么。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成为密辛,或许早就找到一个可以相守一生的人,相守到老。
活的时间久了,自己的心也就随着岁月沉淀,不会再起任何波澜,更不会轻易可怜他人。
能容身自己的只有这冰冷的祠堂,所以每次有人来行跪礼来求他时,他很好奇人与人之间这种为了对方舍弃自己寿命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多年前那对母子来这里时,他尚且能理解,血浓于水的至亲之人,可以愿意用性命作担保,但那石门外的那个女孩愿意替外族人冒着风险,咬牙坚持行完跪拜礼,令他感到诧异。
若不是规定允许两个人进入到这里,他到很想见见她。
他转身看向祠堂正中间的彩色人像,刚来这里时他并不知道那人是谁,查阅了书架上的书籍,他才明白那是族中第一位密辛。
据说他在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长生的法子,并努力钻研医术,救了很多人,起初只是为人低调,只要有人求助于他,他都会尽力去帮,他走遍了各个都城小镇,荒漠草原也有他的踪影,将自己的医术凝练到炉火纯青的。
过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