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风平浪静,反倒让严岱有点生气了。
“你问啊,你怎么不说话!”
严岱激动得抓住了轮椅的两个把手,奋力的摇晃了几下。
坐在轮椅上的黎书蕴随着轮椅的摆动,整个人跟着摇晃。
可是他脸上还是面无表情,毫无波澜。
“哈哈哈,我怎么忘了,你是大名鼎鼎的奇才黎书蕴,一直都是这张死鱼脸,一直都所有人、所有事都漠不关心的黎书蕴啊!”
严岱奋力再摇晃了几下后便甩开了轮椅,被突然松开的轮椅被快速地甩到一旁。
黎书蕴任由轮椅的滚动,直至自然地停了下来。
严岱有点心灰意冷,自己无论怎么去学,也很难学到黎书蕴的沉着冷静。
两人一直默不作声,整个房间内鸦雀无声。
过了许久,严岱慢慢地冷静下来坐回了沙发。
看到缓下来的严岱,黎书蕴这才把轮椅重新滚动过来。
“你可以说了,为什么要这样做。”
严岱不不经意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小抿一口后便细细地说。
“还记得之前你给我的牛皮纸袋吗?里面全是我父亲经商之时见不得人的数据。你知道我有多信任你吗?以至于你给我的,我都全信。”
从严岱的语气听出了一丝丝的绝望,说下去都是颤抖的。
“我给你的资料都是真实的。”
黎书蕴试图解释,因为他是在忍不了自己认为的好朋友冤枉自己。
“真实?你敢发誓吗?哈哈哈哈…”
严岱笑得及其虚假,无疑是对黎书蕴的嘲讽。
黎书蕴一向不相信誓言这些虚假的东西,他说是真的就肯定是真的。
可是当前,明显是有人在严岱面前诬陷他。
而他,暂时还拿不出给自己澄清的证据。所以现在,他只能无力地否认。
“我已找人查过,你给我的资料当中,有八成都是虚假的!就是说,我的父亲,就算有罪,也罪不至判刑!”
严岱一脸仇恨地看着黎书蕴,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而你,究竟是做了哪些假证据陷害我父亲,连累到他不堪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