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再出来的时候,眼睛十分的酸涩,也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水沙了眼睛。那个人的模样又重新的出现。
平时看着成熟稳重的高瑞林,在这个时候泣不成声,愤怒,委屈恶心通通疯狂的啃噬着他的内心,让他无法原谅自己。
元诗佳在屋子里就像是一个疯婆子一样,歇斯底里。倒不像是一个妙龄少女,和大街上油腻的中年妇女没什么两样!
不停的踢打着门,发泄着不满的情绪。高瑞林是什么东西,竟然这么对自己。
果真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高瑞林一直在浴室里,直到有些虚脱了才慢慢的出来,身上的肌肉分明,可是不会再有人喜欢和欣赏了。
就这样度过了一个痛苦又难熬的夜晚!
第二天早早的时候,高瑞林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情,依旧神采奕奕温文尔雅。而元诗思他也没有让人放出来,而是直接给送去饭菜了。
高瑞林直接给元父打了电话。
“元叔叔,把你的好女儿接回去吧,这里容不下她!”说完高瑞林就给挂了,一点也没有给元父留面子。
元父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心里猜度着肯定是她又闯了什么祸了。元母看着他皱着眉头,又看了一眼手机。
“思思惹高瑞林生气了,恐怕没机会学习了。”
元母没有接话,当初元父没有想让她过去学习,是元母非要提议让她跟着一起的。也是为了思思好,没想到还惹出来祸害。
高瑞林直接吩咐人进去,把思思给带了出来,然后让下人把她给送回去了。
元诗佳早早的起来了,收拾好以后直接就去了医院里。她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好像不是很高兴,反而忧心忡忡的。
“是不是妈妈的病,你们瞒着我了?”元诗佳瞪着眼睛,看着他们两个人。
都不约而同的摇摇头,元母接着说“是你妹妹惹祸了。”
元诗佳但是没有觉得惊讶,迟早的事情。看着母亲的脸色好了很多,而今天早上的时候高瑞林还联系了自己,想让自己早点回去。
于是就实话实说了,于是元父元母都劝着元诗佳赶紧回去。她在心里也同意了,这次没有思思的捣乱了,或许会快一点吧。
元诗佳就回到K市去了,而差不多的时间元诗思也回来了,直接到了家里。连医院的边都没有去过一次。
在医院的两个人还不知道元诗思已经回来了呢!
很快元诗佳就到了K市,马不停蹄的回到了高瑞林这里,还是一样的环境,但是再一次看见高瑞林的时候,怎么发觉他的脸白了好多,倒像是一种病态。
难道真的是被思思给气成这个样子的。
高瑞林看见了元诗佳,只是随便的笑了笑,她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看得出来别人的脸色。
“高先生,真是对不起。耽误了您好几天的功夫,还惹出来麻烦。”元诗佳诚挚的道了歉。还鞠了一躬。
旁边的管家赶紧给拉了拉元诗佳。高瑞林就向学习室里走去,她紧紧的跟在后面。
高瑞林直接开门见山,开始教授鉴定古玉的方法。
元诗佳一边提着不懂的问题,一边赶紧拿着小本本记下来。可是就是那么一瞥又看见了他们三个人的合照。
盯着梨书蕴的脸又出神了,这么久了也没有关心一下梨书蕴,不知道他那个手术有没有风险。
高瑞林看见她停住不动了,目光也随着过去了。
“元小姐,我的时间很宝贵。你来我这里是学习的,如果你通过我这一关,才有可能见到师父。你认真一点可以吗?”
高瑞林说的话直接了当,没有拐弯抹角。元诗佳赶紧收回来自己的目光,盯着高瑞林。
不过她怎么不知道还有师父的这回事情呢?不是跟着高瑞林学习吗?
高瑞林一个趔趄向后面倒过去,幸亏扶住了后面的书架子。
元诗佳惊呼一声一把扶住高瑞林,他额头上已经有细密的汗珠了,高瑞林自己坐了下来。喝了一口水。
“高先生,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帮你叫医生?”
高瑞林看了看手表,原来是时间晚了。这件事情也怪自己没有考虑周到,她也是一路奔波过来的。
也是因为自己心中确实有点生气。
“你回去休息吧,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高瑞林挣扎着起来,捂住肺部神色难看的离开了。元诗佳在后面看着,他是不是有什么病呢?她带着一肚子的疑问。
不过想想也真的是够奇怪的了,如果真的命不久矣又怎么会浪费时间,在自己的身上。如果换做自己,一定会做喜欢的事情,陪着自己爱的人。
元诗佳这才松下一口气,整个人变得疲惫不堪了,原本光滑如玉的脸上也起来了几个小小的痘痘。
她出来的时候,看见高瑞林被别人扶着上去了。而管家则忧心忡忡的立在一边,目送着高瑞林远去。
“管家,高先生怎么了?”元诗佳拉住进来的管家。
随即他脸上那种黯然神伤的神情没有了,令人稍微放松一些。
“没事的,高先生只是有点不舒服,没什么大问题的。”管家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她也听出来了,这件事情就是不想让自己知道。或者,真的没有什么问题?
既然人家不愿意告诉,自己又何必强求着知道呢?她就只好回去,希望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元小姐?”
元诗佳回过头来,感觉管家欲言又止,随即说了一句话。
“认真学习古玉鉴定是没错的。”就是这样一句话,看着没有什么意思,却是大有深意。
只是当时元诗佳没有多想罢了。
元诗思就这样一直待在家里,家里的下人让她去医院里看看,但是她就像没听见一样,丝毫不为所动。
所有人认为她狼心狗肺,已经成为她的一个代名词了,下人之间难免有非议。元诗思听见了,也不觉得什么。
反而认为自己真性情,不像她们母女一样造作矫情。自己既然讨厌她们,就不会给好脸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