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蹲在那里正在找耳环呢,偷偷的瞪了一眼林飞絮,这时候,舒心和老太太进了办公室,正看见这一幕。
秘书想着,如果真的将裤兜里的耳环掏出来,都在这里看着,她的脸往哪里放啊。
她肯定是不愿意这么做的。
秘书梨花带雨抽泣。
“顾总,我没有啊,非要说我偷了她的东西,我真的没有。”
现在没有理的是秘书,只能转移话题,在他面前撒娇演戏,试图能混过去,逃过这一次风波。
舒心站在那里默不作声,这两个女人是这样水火不容的状态。
再个,今天情况特殊,她也不能说太多,谁是谁非十分的明朗。
顾寒江向着秘书,就是偷了什么也无关紧要,是不是林飞絮搞事情呢,顾寒江在场。
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家看笑话吗?
“没事,一定是弄错了,今天有客人,飞絮,改天再找吧。”顾寒江巧妙的护着秘书,等舒心他们离开,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由他说了算。
什么?
等人家走了再说,这不明摆着还是向着秘书。
林飞絮不解气,视线一直盯着面前这个秘书,气不打一处来。
顾母唯恐两个孩子继续闹下去,顾寒江说不定会暴怒。
万一说出一些不该说的,在外人面前任何人的脸面都挂不住。
还没等林飞絮继续发难,舒心附和道,“是啊,今天,我和阿姨过来找你有事,我们下楼吧。”
见笑倒是没有,这本来就是顾寒江和林飞絮的事儿。
顾寒江想要替秘书出头,不想要让林飞絮瞎闹。
深眸一闪,嘴角勾起一道邪魅的弧度。
“这倒是没什么,刚好你和我妈在场,飞絮丢了耳环,为了避嫌,还是最好将裤兜里的东西拿出来,我担心的是你们走之后,东西找不到,那时候有嘴也说不清。”
林飞絮吃惊。
没想到,顾寒江能言善辩,刚才态度坚决,一定要护着秘书,这是搞什么鬼。
顾寒江知道自己的母亲也不想将事情闹大,极力的想化干戈,为玉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