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瞥眼看到坐在对面的顾向阳和陆畔,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在西餐厅,环顾四周,大家都用八卦的目光看着她和顾寒江。
舒心涨红了脸,手突然掐住顾寒江腰测的肉,可是太硬了,根本掐不起来,“顾寒江,你以后不准这样了。”
顾寒江挑眉,看她小脸红扑扑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睛看起来更黑了,心里又是一阵的悸动,“不准哪样?”
“不准调戏我,我还是良家妇女呢。”舒心脱口而出,说完了之后就后悔了,这都是些什么啊?
顾寒江但笑不语,但是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了,他这会儿心情非常的好,好到快要冒泡了。
“老师,帮我切一下。”顾向阳把自己的牛排放到了舒心的对面,切牛排很累的。
“自己切。”顾寒江瞪着他,什么毛病?
顾向阳的小嘴巴撇了下来,可怜巴巴地望着顾寒江,他还是小孩子啊,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顾寒江挑眉,就是不松口。
顾向阳眼泪汪汪的埋着头自己开始切,好几次都差点把手给切到了。
舒心于心不忍,把顾向阳的牛排端到面前来,刚准备切,就被一只大手给拿走了。
“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自己切,听到没有?”顾寒江端到自己面前来,很快的给他切好了。
顾向阳的小脑袋像是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接过牛排吃了起来。
舒心笑了笑,顾寒江总是嘴硬,刚准备切牛排,又被人给端走了,又是顾寒江。
“你干嘛,我自己切就可以了。”舒心红着想要把牛排给拿回来,他帮顾向阳切,那是因为他是他爸爸,帮她切干什么呀,她又不是他女儿。
舒心感觉他就是在小题大做,她平时在家里做饭的时候,也没有切到过手啊,可话瑞士这么说,可是眼底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整个人像是沉浸在热恋中的小女人一样。
顾寒江的手肘扬起挡住了舒心的手,很快的帮她切好了,语气宠溺地说:“你一会儿切到手了,怎么办?”
舒心脸更是红了几分,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撞到了,停了几秒,都快要无法呼吸了。
“行了,吃东西。”顾寒江切好了之后,放在舒心面前。
陆畔只感觉他们三个亲密地就像是一家人一样,而自己就是多余的那个人,这里的空气都在排斥着他,把他往外推,吃上好的牛排,也索然无味。
顾寒江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嘴角扬起丝丝缕缕的嘲讽,视他如蝼蚁的残酷蔑视的神色,整个人和刚刚居家好男人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陆畔脸色涨红,很想要去忽略他的神色,可是发现自己做不到,眼底闪过一种异样的光芒。
顾寒江精准的捕捉到了他眼底的异样,心底闪过一丝狐疑,嘴角噙着一抹轻蔑的笑意,低头开始吃东西。
三人吃完了之后,陆畔的牛排还剩了一大半。
“陆畔,你怎么了,没胃口吗?”舒心关心的看着他。
顾寒江眸色暗了几分,牙关紧咬,很想要把这个女人给撕了。
“没事。”陆畔扬起一抹虚弱的笑容,脸色苍白,整个额头上大汗淋漓。
“你怎么了,不会是生病了吧?”舒心着急地看着他,站起身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并没有什么异常。
顾寒江看舒心这么着急陆畔的样子,心里一股火蹭蹭的往上窜,在桌下的手紧紧的握拳,咬牙切齿地瞪着舒心。
舒心只感觉好像有刀子在她身后一样,转过头去看到顾寒江怒地发红的眼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为什么感觉她好像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立马乖乖的坐好,不敢再造次了。
“先生,你们一共消费了两万四千二百五十元,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
“怎么这么贵?”舒心惊呼出声,他们就点了四份牛排啊,敲诈呢。
“女士,你们刚刚点了一瓶红酒,售价是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
“那我们不……”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嘭……”地一声,所有的话都是废话了。
服务员笑得一脸的灿烂,毕竟这个东西在店里放了好久了,今天终于碰到了冤大头,动作当然要迅速一点了。
顾寒江接过来在杯子里倒了一点,尝了一下,“恩,味道不错,我就好这一口,只不过一会儿要开车,不敢喝多了。”
舒心的嘴角抽了抽,你老人家的一口就去了一万多块钱,还真是奢侈。
“没关系,我来买单。”陆畔淡淡的笑着,无所谓的拿出一张银行卡,结账。
电梯里,舒心抱歉地看着他,“陆畔,对不起啊,今天让你破费了,下次出来,我请你吃饭。”
“没事,请你吃饭我很高兴。”陆畔笑了笑。
顾寒江的眸色暗了几分,眼里闪着晦暗不明的光。
到了停车场之后,陆畔的车轮胎居然被人给扎破了,“怎么会这样?”
陆畔一脸的无奈,“可能是什么调皮的小孩吧,没关系的,只是今天可能不能送你回家了。”
舒心感觉自己好像是陆畔的灾星,这一天的出了这么多事,余光看到小家伙幸灾乐祸的笑容,好像突然懂了什么。
“老师,你和我们一起回家吧。”顾向阳提议道。
“去吧,我等人过来修就行了,我们明天再见。”陆畔下巴朝着顾寒江的方向指了指。
“那你自己小心啊,明天再见。”舒心不放心的说。
陆畔点点头,舒心跟着小家伙上了车,刚刚才坐稳,顾寒江蹭地一下就开了出去。
“顾寒江,陆畔的车子是不是你找人来做的?”舒心冷着一张脸,生气的说道。
“是我找的又怎么样?”顾寒江无所谓的耸耸肩,并没有一点心虚。
“你为什么这么做,人家什么地方又惹到你了?”舒心语气很冲。
“吱……”顾寒江一个急刹车,舒心的头差点撞在了前面的挡风玻璃上,“舒心,你以为你谁啊,凭什么质问我,陆畔的女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