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小姐非常有底气,想和公司讲法律,那就是在做梦。
边颖目露凶光,气的脸都扭曲了,双手止不住的发抖气的发抖,周身散发着骇气。
李盈看了笑得更是得意了,勉强还是假情假意的安慰道,“可能是总裁这段时间心情不太好,你要不等等吧。”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需要你的假慈悲。”边颖不屑地倪了她一眼,走出了办公室。
她现在要怎么办?
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什么,快步地走进电梯,按了最高层。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巧精致的脸庞,凹凸有致的身材,足以让男人疯狂,她还就不行了,顾寒江能拒绝地了。
手妩媚的撩了一下额前的细发,手指顺着天鹅颈,缓缓地解开了两颗扣子,若影若现地露出了自己的沟壑,满意的笑了笑。
“叮……”电梯门缓缓地打开。
边颖埋着妖娆魅惑的步伐,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全然不顾让人对她的谈论。
“诶,你们看了今天的报纸没有?”
“当然看了,我刚刚可是听说了,公司要和她解约,看她那样子,一脸的风 骚样,准备爬床了呀。”
旁人听到之后,露出了暧 昧的笑容,我懂。
“边小姐,不好意思,总裁在忙,你现在不方便进去。”边颖走到办公室门口被楚南拦住了。
边颖的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好狗不挡道,滚开。”
一条看门狗也敢给她甩脸色。
楚南并没有生气,不卑不亢地说:“边小姐,请改天再来。”
边颖清楚,如果今天她离开了,她就不可能再有机会看到顾寒江,强硬地想要推开横在面前的手臂。
可是,楚南就像是长在了地上一样,丝毫未动。
边颖脑子一热,开始不顾场合和后果,在门外大叫,“顾总,我是边颖,我有跟重要的事,能不能给我几分钟。”
楚南被她魔音贯耳,没想到她的脸皮居然可以这么厚了,这样拉拉扯扯的样子实在是不好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顾寒江站在逆光之中,深邃迷人的眼神更加的幽深,面色不改,看不出此刻的内心。
就是这样边颖才更加的害怕,心虚的吞了吞口水,嘴唇蠕动了半天,也没发出个声音。
“什么事?”他的声音冷冽,犹如千年的寒冰。
边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愣了片刻。
顾寒江眼眸底闪过一丝的不耐烦,转身准备离开。
边颖一下子就慌了,冲上前去拉住了他的西装,“总裁,我……”
顾寒江眼神冰冷地撇了一眼她的手。
边颖怔怔地看了一眼,立马慌张地松开了,像是受惊的小鹿,蒙着水雾的大眼睛看着他,真是我见犹怜。
哽咽着说:“总裁,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嘛,我以后一定不会在出现这样的失误。”
说话时仔细地观察他的脸色,没有一丝波澜,边颖见状继续说:“总裁,只要你答应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着,傲人的上围在他的手臂上蹭了蹭,眼神魅惑地望着他,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在他的胸膛游走。
站在一旁的楚南翻了一个白眼,这女人以为这里是夜总会嘛,要点儿脸,行不行。
顾寒江的大手死死地捏住了她的手腕,然后甩开,一副很嫌弃的样子,像是碰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滚。”顾寒江冷酷无情地说道,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边颖的眼泪像是崩线了,刷的一下子就流下来了,“总裁,我真的知道错了,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给公司创造更多的东西。”
说着说着,就直接跪下了,手扒着他的裤子,毫无尊严。
她如果没有了钱,那尊严又算得上什么!
以前的名牌包包,名牌衣服,她就是死,也要把它们抓住了。
顾寒江的脸色冷了下来,鹰鸷地吓人,瞳孔更是黑了几分。
楚南见状,赶紧上去把边颖给拉开了。
“总裁……”正好这个时候保安胆战心惊地跑了过来,额头上还挂着薄汗。
顾寒江指了指地上的边颖,“把这个女人扔出去,以后不准让她再踏进公司半步,否则后果自负。”
“总裁,总裁……”边颖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的绝情,撕心裂肺地叫喊着。
保安上去一人驾起一只胳膊,不顾边颖的反抗,强硬地拖着她离开。
众人看到边颖哭成这样子,一阵唏嘘。
顾寒江转身回了办公室,嫌弃的把衣服脱了下来,扔进垃圾桶,拿出了新的一套,穿上。
“你们两个贱人放开我,你们这种人也敢碰我。”边颖嫌弃的看着两个保安,和刚刚可怜兮兮的样子判若两人。
本来两个保安还对她挺愧疚的,一听她这话,脸都气红了,对视一眼,毫不客气地回怼,“你以后要是可以比我们两个活的还好,就算是阿弥陀佛了。”
到了门口之后,直接就把她给扔了出去,毫不客气。
边颖摔了一个狗吃屎,她什么时候这么丢脸过,艰难的爬了起来,准备和那两人理论理论。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钻出一大堆记者,有人拿着录音笔,有人扛着摄像机,闪光灯高频率地闪着。
“边颖,请问你和fly娱乐公司解约了嘛,为什么他们会把你扔出来,说明你的那些照片都是真实的嘛?”
所有的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边颖扶着地站了起来,恢复了她的温婉形象,“那些照片确实是真的。”说完停顿了一下,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可是,那些照片都不是我自愿的,那些人都是公司逼着我去的,我没有办法,我有我生病的父亲,一家人的生活都指着我,我只能忍气吞声。”
她的声音哽咽着,眼眶里盛满了泪水,用力吸着鼻子,不让眼泪掉下来,故作坚强的样子又激起了男人的保护欲 望。
“边小姐,难道fly一直以来都是以这样的方法来得到资源嘛?”男人愤愤不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