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挨打了?”送水的人从外面进来,拿着一个搪瓷杯,里面是附近的井水。
这里的水算不上多干净,有时候混着各种泥沙,色泽昏黄,经常要等半天,才能喝上一口,但是江思泊没有别的选择,他的喉咙像被火烧一样,嘴唇干裂发白。
他伸手过去接过那个杯子,也顾不上细看里面还有什么脏东西,仰头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那人看他也是渴极了,转身出去又给他倒了一杯水重新端进来。这时外面有人喊着午休,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工人们一窝蜂似的拥进饭堂里。
送水的人回到门口,问江思泊,“你还吃得下饭吗?”
江思泊苦笑了一下,嘴里尽是咸腥的味道。
平常这个时候,他哪里有挑三拣四的机会,还有的吃,就已经不错了。
送水的人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然后低头对江思泊用极小的声音说道,“一会儿带你去外面吃顿好的。”江思泊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错愕。
他被送到这地方来,也有几个月时间了,但感觉上像是过了几年一样。
没有钟表计时,只有每天日出日落,像是回归了原始社会,除了做工之外,动不动就要挨一顿暴打。他身上几乎没一块好肉。在这种状态下,有人突然抛出橄榄枝来,他是不敢信的。
直到那个人摸出一个手机,把屏幕对着他看。
屏幕上是江广白南俊伟以及苏淮如跟江玉燕他们几个人,从机场离开前的照片。
江思泊微微一怔,伸手就要去抢那个手机。
那人快速把手机收回来,用手势示意他先不要出声,“放心,我是被派来接你走的。”
地下俱乐部那场比赛终于以K的落败而告终了,他几乎躺在地上动也不能动。
有人说他已经死了。有人叹息,有人幸灾乐祸。
苏淮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报以如此强烈的同情心,尤其是在她现在身上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她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