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苏淮如羞得赶紧转过头去。
真希望这只是一场绮梦,可是它却是真实发生了的事。
“你还要再睡会儿?还是起来?”江广白背对着她,问道。
苏淮如将自己缩在被子里,酒店的棉被上是淡淡的洗衣液清香,还略带了一丝微不可辨的消毒水的味道,而这些气息之中如今夹杂着石楠花的气味,尤其是她半张脸都埋在被子下面时更浓烈了。
这让她心猿意马的,都忘记回答他的问题。
江广白到卫生间去,做着清理清理,哗啦啦的水声,渐渐让苏淮如恢复了理智。
就算这不是一场梦,但于她而言,也该是梦吧。
在他心目中,恐怕只是觉得自己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勾搭上的女人,因为她确实也没办法抗拒他。
趁着江广白还在卫生间里,苏淮如从床上下来,捡起被扔了一地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好。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时,头发上湿漉漉地沾着水珠,她从他身边挤过去,将自己关在里面。过了一会儿,苏淮如还在简单清洗着自己时,听到外面门锁打开,又呯的一声关上的声音。
“他走了?”这个问题如同一个惊叹号,在苏淮如心里炸开。
她不禁苦笑,果然,他把自己当做了那种女人,用完就随手一扔。
无情冷酷的江广白还真是可怕。
等她从卫生间里出来,找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袋,打开手机,看到有十几个未接来电,直到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有一通接通的记录。
全是乐昀打过来的,最后一个通话记录,有10多秒。
苏淮如没有一点印象,难道是江广白替自己接了电话?
她叹了口气,准备离开酒店。
现在已经快中午了,不知道今天会议的安排,乐昀是一个人去了吗?
从电梯里出来之后,她一边走着,一边回拨了乐昀的电话,打算问看看他那边还有什么事,如果没有的话,她准备先回Z城去了。
刚走到酒店的前台时,乐昀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