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广白也说不出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是气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是气她不相信自己?
若是一般人,也许他直接打个电话给助理或者秘书,就不管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对上那双眼睛,他就走不动了。
苏淮如被江广白抱在怀里,往回重新走了一段路,到了他停车的地方,被他再次塞回车里,系好安全带之后,严肃地嘱咐道,“你要对你自己负责!不要再乱走了!”
江广白回到司机座位上,余光看见她偷偷抹起眼泪来。
他以为是自己态度太凶了点,有些内疚,“对不起,我平时不会这样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苏淮如没有应他的话,只是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无声的落泪,像一只受惊的雀鸟被人抓进了牢笼里,不知所措了似的。
江广白伸手把纸巾盒递给她。
她接过纸巾盒,放在了腿上。
江广白的余光,看到她的手从腿上的纸巾盒里抽出纸巾,只这么一个动作,这个画面仿佛曾经在哪里看见过,一模一样的感觉,无比熟悉。
“我叫江广白,能知道你的名字吗?”他找着话题,想多了解一下眼前的神秘女人。
苏淮如顿了一顿,把眼泪擦干之后,回道,“穆清。”
“穆小姐,我们以前见过吗?我的意思是在诊所前面那一次之前?”江广白问道。
苏淮如不想再跟他聊天,便故意说道,“江先生,麻烦你专心开车,我不想再遭遇一次车祸。”
江广白被她一句话逗到笑了,只好应道,“好,那我不说话了。”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沿江路的季德利诊所。
刚巧今天季博逸休息了,其他的医生当值,麻利地替苏淮如做了检查,开了一些外敷的药,“不用担心,注意不要再崴到同一个地方,上下楼的时候小心一些,一两个礼拜就好了。”
江广白替她拿了药之后,问道,“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苏淮如沉着脸,“江先生,你都是用这套说辞来追女孩子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