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如看着他,快速举起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公车到站的时候,他就又装回了盲人的模样,大摇大摆地下车了。
俗话说,恶人自有恶人磨。
她也不由得笑了笑,只当是看了个笑话,并没放在心上。
又过了十多分钟,才到了明珠小区附近,她下车之后,赶紧去买了一些胃药,然后就回去了。
一进门,她准备先给自己煮个粥,胃疼的原因归根结底是因为没吃东西,然后又喝了咖啡。她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会儿之后,才想起来回卧室里去换一身舒服的衣服。
推开卧室门之后,窗帘是拉着的,她还在奇怪,明明早上走的时候,自己把窗帘都拉开了呀。这是她的习惯,离开卧室前,会把门窗都打开,好通风。
算了,反正要换衣服,她按开了壁灯。
床上忽然有人发出一声闷哼,像是对突然刺眼的光亮发出抗议似的。
苏淮如吓了一大跳,“谁?”
对方移开挡在脸上的手臂,缓缓开口,“你回来了,现在几点了?”
苏淮如几乎不可置信地望着躺在自己床上的江广白,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好累,感觉头有点疼,所以就在你床上休息一会儿,闻着你的气味,睡得安心一些。”他一边说着,一边又闭上眼睛。
苏淮如坐到床边,伸手轻轻触碰到他的脸颊,温热的皮肤温度,触感真实。不是做梦或者幻觉,他真的在这里,真的就在自己眼前。
她想起这一个多礼拜,他突然的失踪,就来气了,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不回来也不说一声,还说让我等你!骗子!”
见苏淮如气得骂自己骗子,江广白反而笑出声来,将她的小手顺势按在自己胸口,“对不起,是我不对,这不赶紧回来补偿你了吗?”
他没跟她说,一天以前,他才刚刚在医院里苏醒,医生向他解释了他的病情,他面临两个选择,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