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上,江渝川将领带打开,觉得有些心烦气躁,码头的事情横亘在他的心上,这块大石头狠狠的压着他,让他喘不过气来。
“去老宅。”事到如今,事情现在唯一的转圜余地就只能够寄希望于江峰了,再怎么说这个码头也是他的心血,他应该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江世权将这个码头变为利益熏心的集结地吧。
江峰的书房里,江渝川站在桌子面前,神色少见的匆忙,江峰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
“你可真是稀客,平时给你打很多电话也不见你来,看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说吧。”江峰放下手中的笔。
“对,我有事。关于码头的事情,阿烈想要利用城南的码头运送毒品枪支,这件事情你知道吗?”江渝川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出口。
江峰的眼神里增添了几分欣赏,一副势在必得的老狐狸样,“我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江渝川看到他如此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不由的来气,“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事情?如果长期以后一定会出事的。”
“现在我也已经老了,城南码头的事情力不从心,现在既然已经交给了世权,那我现在也没有任何权利去阻止他,就像当初我把码头交给你,也同样没有干涉过你。”江峰的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
“说吧,有什么条件?”江渝川太了解自己的这个父亲了。
“爽快,如果你想重新拿回这个码头也不难,只要你答应我,去见寒翎玉,这样的话码头明天就会重新回到你的手上,然后你是否选择与阿烈合作,那就是你的自由了,我同样不会干涉,我也管不着。”
“见寒翎玉?敢情已经这么多天过去了,你还在惦记这件事情呢。”江渝川轻蔑出声。
“对,办法只有这一个,答不答应是你的事情。”
良久以后,房间里传来了江渝川略显沉重的声音,“好,我答应你。”
如果可以的话,江渝川根本就不想答应,因为他知道自己去见寒翎玉这件事情,对于柳少曦的打击有多大,伤害有多深,那天的雨夜他现在仍然放在心上,可是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愿不愿意了,无论如何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