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然,你之前不是很高冷吗?”梁知夏也觉得最近徐浩然有点飘飘然,彷佛性情大变,“现在怎么话越来越多?”
“近墨者黑。”徐浩然给出理由。
梁知夏瞪着大眼骂道:“滚,想要我感谢你,想得美,是相桐想要见你,他在沅洲的儿童医院。”
“没空。”徐浩然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没人性!”梁知夏不知道为什么徐浩然这么排斥小孩子,或者说排斥外界。
“你之前不肯参加英语口语交流会,现在也不肯去见自己曾经的学生,同学情和师生情对你而言,就没有一丝值得你珍惜的吗?”梁知夏追问到。
徐浩然眼神有些暗淡,有吗,徐浩然这么多年已然练就了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对任何事都能保持陌生距离。
徐浩然问了梁知夏一个问题:“你见到路边摔倒的老人会去搀扶吗?”
“当然会了。”梁知夏不明所以。
徐浩然似笑非笑的说道:“我不会。”
梁知夏也看到过许多报道说帮助者被老人讹诈之类的,以为徐浩然会有这方面的芥蒂,“即便不会亲自去搀扶,也可以报警之类的。”
徐浩然哼笑道:“我冷血无情,你忘了?”
梁知夏气得脑仁儿疼,徐浩然就没有一天不让自己生气的,看着徐浩然潇洒的朝着教学楼走去,梁知夏在原地发疯,差点把自己头发揪下来,死徐浩然,臭徐浩然。
放学的时候,付思源特地来学校接梁知夏下班,梁知夏看到付思源没有像之前一样开心,要说心里没有一丝不满,是不可能的。
付思源率先认错:“完整视频我看过了,对不起。”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这个视频发生的事情。”梁知夏觉得付思源没有认识到问题的症结在哪里,“我们之间的问题是对待处理这个问题的态度不一样。”
“好啦,我错怪你了,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了。”付思源来之前做好了心理建设,下周就是医科大副级每年一次的评选大赛,付思源需要梁无问关键的一票。
在沅洲医科大,教授比校长还要有话语权,梁无问是医科大资深教授的顶尖,能获得梁无问的投票,付思源职位再升一级胜券在握。
“你有没有认真听我的话?”梁知夏有些分不清现在付思源的认错行为是在敷衍还是真诚。
付思源一脸诚恳:“我知道维护学生是你神圣教师的理念,我当时着急要你说出学生是谁,是因为我太紧张你了。你是老师,会心疼自己学生,可是我没有那么伟大,我只心疼我的女朋友。”
梁知夏听完有些害羞,原来付思源也有霸道的一面,咬唇偷笑,释怀道:“好了,原谅你,再敢欺负我,我就,我就……”
梁知夏舍不得说分手的话。
付思源抓起梁知夏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我哪敢欺负你,这辈子我们都不要说分手的话。”
梁知夏和付思源刚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正在缠 绵中就被一声“付老师”打断了,梁知夏尴尬的站在付思源身后,付思源看到是兰悦,恢复严肃的神情问兰悦有什么事情?
“付老师,我爸爸说你帮了我很多,想要请你去我家吃饭。”兰悦一脸无辜的表情,然后又小狐狸一般的狡黠,“付老师,我是不是打断你的好事了?”
“帮我谢谢你父亲,不必客气。”付思源拉过梁知夏给兰悦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梁知夏,知夏,这是医科大的才女兰悦。”
“兰悦你好!我看不只是才女,是才貌双全才对!”梁知夏主动伸手表示礼貌。
兰悦则假装没看到,以古灵精怪的小女生赖皮的模样跑开了:“付老师,你必须来我家呀,不然我爸爸会觉得我食言了,我会丢脸的。付老师拜拜!”
梁知夏尴尬的收回手,付思源眼里却只有对女孩子赖皮模样的笑意:“你看,现在的孩子多调皮!”
“你的学生个个年龄漂亮,貌美如花。”梁知夏假意奉承道,感慨道,“我已经迈入大龄剩女的阶段了。”
“你比我还小三岁呢,”付思源搂着梁知夏笑到,“吃醋了?你才不是大龄剩女,你是我一个人的女孩子,谁也抢不走。”
“讨厌!”梁知夏捶打付思源。
权泉问梁知夏有没有跟付思源有更进一步的关系,梁知夏举双手发誓,自己还是冰清玉洁的黄花大闺女。
“看来付思源还是个正人君子,竟然没有辣手摧花?”权泉打趣道。
梁知夏其实不反感婚前同居,不过在她的认知里,等她一毕业,付思源差不多就跟自己求婚了,到时候洞房花烛夜就顺理成章了。
“你一个没有男朋友的人打听这种事,害不害羞?”梁知夏去抓权泉的痒肉。
权泉左闪右躲:“别闹了,我为了帮你可是做了很大的牺牲呢,你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恩人?”
“什么牺牲?为了我卖身了?”梁知夏调侃到。
“不是卖身也差不多了,”权泉诉苦到,“我们那个变 态老板,非让我给他做一顿满汉全席。”
“你们老板口味还挺刁钻,”梁知夏忽然想到,“我记得你不会做饭呀?”
权泉小时候,家里厨房着火了,权泉爸妈就再没有让权泉进过厨房,虽说是迷信,可是至少有心理安慰。
“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权泉感觉前途一片黑暗,“小没良心的,你怎么报答我?”
梁知夏最了解权泉的心事了:“我请夏知笙吃饭,叫上你作陪。”
“这还差不多。”权泉满意的摸摸梁知夏的狗头。
权泉这个实习工作比正式工还要忙,跟夏知笙的交集实在少之又少,平时连个电话短信都没有,前途漫漫无知己。
韩琛昨晚凌晨才回家,睡到日上三竿都没有醒过来,门铃声一遍又一遍的响起来,韩琛把枕头压在头上,还是震耳欲聋。
气得韩琛上衣都没穿,关着膀子就去开门,心情不爽的大喊:“谁呀,一大早的按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