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夏知笙语气不善。
徐浩然知道自己是在多管闲事,可还是要说:“夏老师是想要逼梁知夏辞职吗?”
“我没有。”夏知笙被一语惊醒,自己好不容易跟梁知夏成了同事,今天这么一闹,梁知夏肯定再也不愿意跟自己说话了,哎,又把事情办砸了。
这么一出闹剧,又要在学校里产生多少流言蜚语,徐浩然不想要看到每天愁眉苦脸却强颜欢笑的梁老师,他想每天走入学校都能看到那个神采飞扬,笑口常开的梁知夏!
梁知夏烦躁的踢着路边的石墩,满脸的不高兴:“烦死了,烦死了!真是讨厌!”
“毁坏公物要罚款的。”徐浩然走到梁知夏身后,温馨提示。
梁知夏不耐烦的说道:“我现在很烦躁,说不定会咬人的,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我打了狂犬疫苗预防针。”徐浩然不怕死的样子。
“惹不起我躲得起,我走,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梁知夏顺着路边往豫园池的方向走去,“谁在跟着我,谁是哈巴狗。”
徐浩然拿起石头扔到豫园池附近撒尿的小金毛跟前,吓得小金毛连连叫唤,回头就看到了“替罪羊”梁知夏,怒吼着:“汪汪汪!”
小金毛追得梁知夏撒腿就跑,不出意料,梁知夏成功落水,金毛似乎嘲笑了一番,才摇头摆尾的离去。
徐浩然上前去拉梁知夏,梁知夏双手掬起一捧水泼在徐浩然身上,泄愤道:“叫你欺负我!”
也不知道梁知夏的哪一根神经线搭错了,梁知夏竟然趁机把徐浩然拉下水,这下子两个人都是湿漉漉的了。
徐浩然这个洁癖竟然没有发火,大长腿一脚跨上岸边,一副恩赐的语态:“今天就不让你赔衣服了。”
梁知夏手脚并用的爬上岸边:“你是不是坑我,故意穿那件死贵的衬衫,趁机碰瓷?”
“你要是不喷咖啡,我哪有机会碰瓷?”徐浩然觉得梁知夏弄错了因果关系。
梁知夏把弄湿的刘海撩上去,讽刺道:“你这个人真是太小心眼了,我只不过说你冷酷无情,你就总是找我麻烦,看我出丑,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该痛的是你才对!”徐浩然颠倒黑白,然后弯角把鞋子里的水倒掉,“下午都没办法上课了。”
“就你事儿多,当年红军战士万里长征还穿草鞋呢。”梁知夏今儿是豁出去跟徐浩然斗嘴皮子了,“你这叫做害人终害己。”
“你才没良心呢,”徐浩然居高临下,“要不是我帮你拦着夏老师,你现在不知道在哪个旮旯哭呢?”
“哼,用你管?”梁知夏才不领情。
徐浩然真不知道梁知夏这种脾气的怎么活到今天的,“行,我去把夏老师叫来!”
“你给我站住!”梁知夏心虚道,“你下午不是还上课吗?去买鞋子。”
徐浩然跟在梁知夏身后,两个人去了学校附近的商业街,导购员小姐以为这对情侣是在许愿池附近的喷泉玩耍弄湿了鞋子,特意拿了情侣鞋给两个人试穿:“这款情侣鞋是爆款,现在买打七八折,刚好有合适你们的尺码。”
“还有别的款式吗?”梁知夏撇清跟徐浩然的关系,“我们不是情侣。”
徐浩然自己穿上了情侣鞋试了试,觉得很合脚。
导购员依旧笑面春风,拿出了另一双鞋子:“这位女士,你看这一款也不错,售价599。”
“那双情侣鞋多少钱?”梁知夏囊中羞涩,自己实习期还没一个月,工资都没到手呢。
“情侣鞋两双才售价520,”导购员脾气相当的好,“物美价廉呢。”
梁知夏只好去试穿了女款,刚好合脚,无奈道:“就这两双吧。”
指导员朝着徐浩然微笑:“请来这边付款。”
徐浩然双手插裤兜,潇洒不羁:“我不管钱。”
梁知夏掏出自己仅存的六张毛爷爷,眼看着换了几张其他不顺眼的颜色,叹息不已。
徐浩然和梁知夏离开的时候,听到背后导购员在小声议论:“没看出来那个男生是个小白脸,怪不得那个女的不承认是情侣呢?”
“他们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了,要不那么帅的男的能跟小矮个儿在一起?”另一个店员附和道。
梁知夏握紧拳头:“徐浩然,校规里有不许校外斗殴这一条吗?”
“没有。”徐浩然回头看了看那两个店员,“但是他们人多势众,我觉得你打不过。”
“你不帮我?”梁知夏瞪大眼睛,“我们都是受害者,难道不同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