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么回事?刘记者有些莫名其妙。之后半晌再不见有人下车,但车门依然敞开着,似乎无意离去。
再一细看,只听车内似有人大呼小叫着“下车下车”,猛然跳了出来。那是谁?不是编辑任一凡小姐吗?她怎么会知道这儿?“喂,任一凡小姐!”
“哟,刘记者!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您!”在她的身后,摄影部孙民记者提着全副装备,磨磨蹭蹭地走下车来。
“哟,孙记者!你也来了?”
任一凡微笑着向满脸疑惑的刘记者搭讪道。
难道说他乡的偶遇竟让平日里对我这个烟鬼避之惟恐不及的她态度亲近起来?
“刘记者!我们是到上方里的古墓去采访的。”
“什么?你们怎么会知道……?”
“可不,好像是总编看了什么杂志,还打电话打听了一些情况后,就派我们俩来的。”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我还想偷偷采访来做我的独家报道,怎么会被他的狗鼻子嗅到了蛛丝马迹?他们来了,我还做什么独家专访?”
孙记者吭哧吭哧地走到一脸阴云的刘记者身边,插话道:刘记者!刘记者你怎么也在这儿啊?你不是要写纳凉特辑吗?
刘记者心中只觉一阵刺痒:“所以我才来到这里啊!”
“是吗?我们来这儿是为历史纪行专栏搜集素材的。明天郑振记者也会赶来。”
“什么?历史纪行?那我怎么办?”
任一凡在一旁插口说道:“怎么了,刘记者?”
“我是说,上方里古墓事件就是我的纳凉特辑。”
“可是我们觉得应该把它作为历史来对待。”
“别争了!真是的……。我决不会放弃的。”
“这样的内容理应归属历史纪行!”
“不,绝对是纳凉特辑!”
刘记者和任一凡正吵得不可开交,忽然瞥见一旁的孙记者的神情大变。
两人停止争吵,目光顺着孙记者的视线望去。这一看之下,两人都不禁瞠目结舌。
额头上有一宇纹的秃顶大汉从手中的行李袋中掏出什么东西一一拼接起来,竟变成一条玄铁棍,看起来似乎极其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