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镇住了。面前竟站着一名女子,一动不动,眼睛紧紧盯着自己。
“啊,那个女的……”
男人转过身没命地狂奔。虽然离得远看不清面目,但是肯定是那天那个女子穿着的衣服。
被血染红的女子的白衣魂不附体的男人一头栽倒在地上。男人没有注意到早已拉上绳子,挖好的坑。
脸扎在砂石里的男人赶紧把头抬起,吐着满嘴的沙子。他的脚脖子好像扭断了。
一阵痛意袭来,男人睁大双眼,破口大骂着。忽然,一幅画从天而降,落在男人面前。
身体半倚着树,长长的睫毛仿佛在微微闪动着。轻轻地合着双眼,洋溢着幸福的面容。
啊!饶命!求求你,饶了我吧!
男人歇斯底里地嚎叫着想要站起来,但是脚腕的伤痛却让他的努力白费。男人用手指拼命扒着沙子想爬出去。
这时,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支锋利的竹签,穿入男人的右手,死死地钉在了沙滩上啊!
在恐惧和疼痛之下垂死的男人使尽全身的力气,企图用左手拔掉竹签。然而另一只签子飞来,将男人的左手也钉住了。
男人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两只胳膊和两条腿也都麻痹了。像是诱惑一般,他的眼前隐约浮现出一张熟睡的少女的脸庞。
潮水慢海水涌动着,刺痒着男人的鼻尖。太阳完全没 入了地平线,此慢地漫上来。
时,已完完全全是黄昏时分了。
你感觉到什么了吗,小川。
正在施展通灵术的小川猛然睁大了眼睛。玄岩不禁问道。吕僧人和张博士一边翻看尸体的瞳孔,一边谈论着:痉孪的程度很深在自杀之前(不管是谁看了都会说是自杀,因为他是用自己的手把两把刀插 入耳朵里致死的)似乎受到了强烈的精神刺激
“这个,这个!” 小川颤抖着身体,使劲地盯着一边的墙壁,像要把它看穿位。
“什么,小川。”
玄岩焦急地问道。
小川开口道:“歌声……是歌声。这里曾经有过什么,在那面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