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烟城的街市之上,红绫儿看着画摊后的年轻人,好奇的问:“你是说书人吗?”
画师说:“不是,我是卖画的。”
红绫儿问:“那你是又卖画又说书?”
画师说:“我是在说这幅画的来由。”
红绫儿说:“那也就是说书人咯?”
画师说:“我是卖画的。”
红绫儿说:“是说画中故事的说书人!”
画师说:“我是在说我的故事。”
红绫儿说:“对嘛,你就是说书人。”
画师说:“我是画师,卖画的画师。”
一旁的避役似乎终于无法忍受这样无休止的对话,淡然开口道:“故事讲得不错,只不过杜@撰的成分太多。据我所知,永春城可是一座鬼城。”
红绫儿好奇的问:“鬼城?里面住着厉鬼吗?”
避役说:“那是一座荒城,有人夜里从那里路过,只能听见有人说话,却看不见半个人影。”
“这可就是兄台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画师说:“虽然当时所有人都将乔羽书认作是妖怪,但要那些女人交出手中的点睛图可不大现实。所以,当时仍有大批的点睛图没有上交。渴望身份和地位的女人们,就算是死也不愿意交出那些画的。”
红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