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谢天地为证,谢你我相遇相知。”
“二拜高堂,天为公,地为母,父母在上,证你我不离不弃。”
“夫妻对拜,至此终年,但羡鸳鸯不羡仙。”
陌文雪递给乔羽书一杯盛了酒青瓷花酒杯,“喝完交杯酒,我们就是夫妻了。”
一饮而尽,从此我名冠你姓,你姓护我名,你命中有我,我命中有你。
今夜的陌文雪一身红装,俏丽迷人,乔羽书将陌文雪纳入了怀中。
“文雪,我送你一份礼物。”乔羽书靠在陌文雪的耳边轻声说。
“嗯?”
乔羽书松开陌文雪,走到书案旁,推开窗户,正对着后院那一墙对着月光绽放的夕颜花,几只不知名的蝴蝶在花中翩舞,着实喜人。
乔羽书从画篓中取出了那副初来文雪家绘出的画,在夕颜花的上面画上了两只蝴蝶。待乔羽书画下最后一笔,笔放下的那一刻与笔搁产生的碰撞之音,好像是一声哨令,画卷中的两只蝴蝶竟然带着莹莹白光竞相从画中飞出,在屋内起舞。
乔羽书说:“这幅《花蝶卷》是我与你爱情的见证,纵有千世轮回,只求同你化蝶双飞百花中。”
陌文雪先是一脸愕然,但乔羽书的话让陌文雪悬着的心又放下了。陌文雪一脸惊喜的看着这一切,伸出手去招揽蝴蝶,蝴蝶竟听乖巧的停留在她的指尖。
看着陌文雪的一脸笑意,乔羽书也甚是欣慰。
这就是乔羽书为什么不作鸟兽鱼虫的原因,若将其点睛,它们不单单是宛若活物,而是真的会活。
待两只蝴蝶重回画中,陌文雪这才回转了心神,看着乔羽书半天不说话。
乔羽书看着陌文雪,不无担忧的问:“文雪,你是怕我么?”
陌文雪摇了摇头,说:“羽书,我想求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求不求的,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答应。”
“那你可以答应我,以后不再作画吗?”
“为什么?”乔羽书有些不解。
“不知道”,陌文雪把自己缩进乔羽书的怀中,“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感觉你再作画就会离开我。”
“不要乱想,文雪,我答应你,从现在起,我乔羽书封笔弃墨永不再画。”
……
为躲避凡尘俗扰,两人将永春城的房子和剩余画作给卖了之后,便选择了城郊一处林地隐居。那里有一汪清潭,他们的家依潭而建,过起野鹤闲云般的生活。
至于那副《回首图》和《花蝶卷》都被陌文雪小心翼翼的收好,生怕触及一份灼手的禁忌一般。
后来,两人度过一段神仙眷侣般的生活。然而谁也没想到的是,先离开的却是陌文雪。就在两年前陌文雪产下一子后,气尽血虚,撒手人寰。
乔羽书还记得陌文雪生产那天,屋中有一股退散不去的浓郁墨香,故为其子起名乔松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