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将瓷器刚子里的茶喝完了，这才开口说话：“我知道，你们最近为了我的病，忙里忙外的，没少操心，但我真的不希望给你们增加负担和压力。生老病死是人间常态，我都这把岁数了，什么事都看得开。不要因为我的事情打乱你们的生活节奏，该怎么样就怎么样，顾一成好好教你的书，把你的事业发展发展，不要老是原地踏步。陈墨呢，其实没必要请长假，我这儿不需要你做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多花点心思在孩子身上……”

　　“爸……”

　　“你闭嘴，好好听我说。”

　　顾一成刚想开口就被老爷子呵斥，只得闭嘴。

　　“陈墨，我平时比较严肃，从来不跟你讲什么大道理，即使有什么想法，我也只能对我儿子提要求，不能要求你什么。作为一个女人，你靠着自己的本事在北京扎根，还拥有了今天的事业成就，已经很优秀了。我跟你妈都为有你这样的儿媳妇感到骄傲，外面那些风言风语，我们从来不信，你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我们都看在眼里。

　　你姑妈从小嘴巴就厉害，性子火爆，上次对你说了难听的话，回头我就把她给骂了，她是长辈，一辈子就这暴脾气，低不下身段向你道歉，你不愿意原谅她也没关系，以后少碰面，少打交道就是。

　　关于你跟顾一成的感情问题，我不方便多说，也不想多说，你们两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不管最后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都不会干涉。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宝儿……”

　　说到这里，老爷子伤感的叹息，“宝儿还小，她需要母爱，需要家庭的温暖，也需要陪伴。我和你妈年轻的时候，那是没得选择，国家需要我们，我们不得不背井离乡外出工作，所以把孩子丢在老家给老人照看。到现在老了，我们想起当初，时常感到愧疚，如果可以选择，我们一定多陪陪孩子，陪他过每一个生日，陪他吃每一顿团圆饭，陪他经历人生的每个阶段……

　　只是人生不能重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