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门前。
靳云瀚双手插着裤袋,左右看了眼,大白天的这条街还没活跃起来,周围基本上看不到几个人。
他拉开门,风铃跟着摇响了。
吉塔一改平常的欧式老爷爷的穿衣风格,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明明是在室内还戴着一副黑色墨镜。
“来了?”
靳云瀚挑了下眉,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本来光线就不怎么样,你戴这玩意儿,能看得清吗?不是睁眼瞎吧?”
“……”吉塔摘下眼镜,那张大胡子脸瞬间又浮现出热情的笑容,一秒钟仿佛又成了那个会所左右逢源的老板本板。
他笑道,“这个是规矩,没办法。”
“得得得!知道这是你们的规矩,走吧!”靳云瀚活动了一下肩膀,活动了下脖子,“这次文身的不是上次那个菜鸟吧?疼了我好久,技术差的让人绝望。”
吉塔笑着摇了摇头,“这次是一位女士,她的技术很不错,我亲自体验过了。”
“哟,体验过了啊?”靳云瀚抬手看似随意的拍了拍吉塔的胸膛,调侃的扬起眉头,“就你这把年纪,还能扛得住?”
可这眼底却是实打实的替他感到开心,“报仇了?”
“报了。”吉塔往前快走了几步,吧台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按了一下,正对着吧台的墙壁往里陷进去,露出个隐形门。
两人往里走,吉塔紧接着感叹道,“本来还以为有生之年是没办法替安妮报仇了,前几天突然收到线索,那个人在意大利出现……”
靳云瀚静静地听着吉塔说着他亲手报仇,杀死了那个残害他女儿的凶徒。
他不动神色的垂下眼眸,手往腰后摸了一下……
那上面也有一个文身。
代表着曾经他也有机会可以替车祸身亡的父母报仇,只可惜那时候的他太自信了。
可他根本没有报仇成功,只能像个无能的失败者跑到酒吧里面酗酒买醉……
自此往后……
那些人就突然销声匿迹,仿佛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般!
吉塔多少也了解点靳云瀚的事情,压了压声音道,“我听说最近那些人好像有了动作。”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