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像是一个杀人犯?”女人伸手将两鬓发丝别在耳后。
我点点头。
看到这个女人我居然紧张的连治疗前应该说的话都忘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早就准备好的问题一一提出来。
“郝海莲女士,你定的罪名是故意杀人罪,这一点你承认吗?”
郝海莲嗤笑一声,“就算我不承认能怎么样?还能给我翻盘吗?那些人什么证据都有,我根本斗不过她们。”
听到郝海莲的话,我不禁眉头一皱。
这是什么意思?她是被冤枉的?
我对此事不置可否,继续做初步的了解。
一番询问下来,我发现这个郝海莲根本没病。
出来之后,苏洁在门口等着我。
“唉!”我长长叹一口气,“这种情况最让人头疼了,要能查出点病还好,要是查不出来,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
我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不过,还好,有刘教授从旁协助。
刘教授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我看她那胸有成竹的模样,忍不住问她,“刘教授,你知道郝海莲女士到底有什么病吗?”
刘教授眉头微皱,“她从头到尾根本不配合,每次你询问的时候,她总是习惯性的摸鼻子,这是心虚的表现。”
“心虚?”我更加不解。
“对,这种动作都是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所以,很多情况下,她回答的全都是假的。”
说到这里,刘教授将询问的结果拿出来,仔细查看了一下,“这个女人的家庭肯定不和,我们可以从这里下手。”
“啧啧,一个常年受家暴的女人,真是可怜……”
说着,刘教授朝远处走去。
我和苏洁面面相觑,许久,我才回过神来,感慨万分,“这就是心理学教授的强大吗?真是厉害。”
苏洁也很是感慨,她在我之前就对这个女人做过心理咨询,结论和我一样,却没想到,这个女人根本没有和我们说实话。
“可是,有些奇怪啊……”苏洁摸着下巴,微微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