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

　　听到这句话我心尖一跳，似乎终于听到了重点。

　　“大学那么多专业，她就选了一个什么心理学，听人家说啊，这个专业出来后不容易找工作，以后……”

　　和老人聊了一个多小时，老人说了很多琐碎的事情，都是关于白瑶的，这对于我们判断白瑶性格很有帮助。

　　只是，老人对白瑶的印象似乎只是停留在高中以前，高中以及大学后的事情，她都不怎么清楚，她的话很多都是出于主观臆想，不能作为我们判断白瑶的理论依据。

　　高中以前的白瑶，很听话懂事，不会和同学们乱玩，是个学霸，年年得奖状，这些描述和李露所说的话刚好可以对上。

　　那个时候，即使没有父母，白瑶也不会自卑，反而更加坚强，在临走的时候，老人给了我们一张照片。

　　照片已经有些年头，上面是白瑶和老人的合照，那时的白瑶还有些稚嫩，那双眼睛却透出超出同龄人的成熟气质，小小年纪，已经锋芒毕露。

　　“奶奶，我会把这张照片拿给白瑶学姐看的，能够得到这个礼物，她一定很开心。”

　　老人抹着泪送我们出门。

　　离开的时候，我心情很是沉重，从老人的言行之中能够感觉到，这个老人一直以白瑶为傲，她在白瑶的身上寄托着很大的期许。

　　可惜啊……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苏洁的声音将我扯出了沉思，我叹口气，“白瑶进工作室的原因还是没有查出来，我们应该去找她的高中同学，还是大学的老师？”

　　“走吧，我这里有一个白瑶高中同学的家庭住址，我们过去看看，或许能够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车子渐渐上了高架，这个时间点似乎很少有人外出，一路上的车辆比较少。

　　苏洁看着窗外，神情怅然，“白瑶小时候是一个很坚强的人，这种坚强自立又高智商的人，得精神病的几率很小。”

　　我点点头，“你说的没错，这种人，除非受到什么比较大的刺激，否则，根本不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