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迟昱行无力的声音,乔安珞的心里更是一阵说不出的酸楚。
她握着他的手,强忍着自己的泪意,可却是隐忍,眼眶中的泪水就越是泛滥。
乔安珞不知道的是,比起身上的痛楚,迟昱行更加心疼她此刻哭得伤心的样子。他无声的叹息,像是安慰,又像是为了让她安心,他的手回应着她与他紧握。
病房内,一时间温情和伤感两股情绪萦绕在一起。
气氛变得复杂。
“昱行哥……”
许念的到来,打破了原先温存的气息,她哭丧着脸,哽咽着声音走进病房里。
面对迟昱行的醒来,她激动不已。
趴在病床的另一侧,想要握住迟昱行的手,可他这一边的手臂上连接着各种检测设备,她只能轻轻的将脑袋靠在迟昱行的身上。
“昱行哥,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要担心死了……”许念流淌着热泪,吸吸鼻子,“你昏迷不醒的这几天,我度秒如年,难受得无可救药。”
身边两个女人一起哭着,让迟昱行不禁无奈,他艰难的开口道:“我……没事。”
一听到他这么说,许念瞬间急了,“你哪没事了!你看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这么多年来你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
“家里的佣人们都担心死了,还得想办法瞒着家族那边的人,否则要是被他们知道了……”许念说着,特有所指的看了一眼乔安珞,“不一定以为有人为了家产,故意制造安排的这一切呢。”
许念直言针对,想要把这一系列的事件牵引到乔安珞身上。
她将她设想成了为了分夺财产,而蓄意谋杀丈夫的恶毒女人。却没想到迟昱行在听到这话时,眉头不禁微微一蹙。
“乔安珞她没有这么做的理由。”他说着,握着乔安珞的手不自禁的坚定了一些,“我的家产都是她的。”
“你……”许念一听到这话,顿时噤声,气得脸色铁青。
乔安珞更没想到迟昱行会这么说,脸上的泪珠被她擦去,只是紧紧的握着迟昱行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健康传输给他那般。
“昱行哥,凡事都不可能无缘无故,那天的车祸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