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美餐过后,乔安珞和剩下的几名佣人一起收拾碗筷。
虽说佣人们都婉拒乔安珞的参与,但她却说让她们早些干完这些后便可以回去,陪伴自己的家人也好,回去轻松的休息也好。
她的态度坚决,让佣人们不敢忤逆的同时也心存感激。
只是在乔安珞去厨房后不久,迟昱行就忽然间不知去了哪里,许念去了几处地方都没见到他的踪影。
心存不甘的许念,端着她刚才在外面和迟昱行喝过茶的茶具来到厨房。
乔安珞正在水池边上系着围裙带着手套洗碗筷,剩下的几名佣人则在外面打扫。
许念没好气的将它放到了水池边上,见四下无人,一边佯装清洗茶具,一边和乔安珞说话。
“在外面居住了这么久,安珞姐姐的狐媚功力倒是见长嘛。”
许念的声音低低的,透着满满的鄙夷,但话语的音调却只有两人能够听见。
从她到来的那一刻起,乔安珞便有一种要被攻击的预感,见它如此准时的到来,她洗碗的动作一顿,唇角也随之而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
“要说功力,怎么都不如你吧?”乔安珞继续洗碗,语气平静的回答。
“你……”许念咬唇,很是不爽。
随之嗤之以鼻的讽刺一笑,“呵,果然,那大方体贴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为了给昱行哥留下好印象,你也是装得够可以。”
乔安珞依旧不为所动,语气毫无波澜的回应她,“你好像在说你自己。”
“……”许念被她软绵的反击到气急败坏。
好像她每一次用力的猛拳打出去,为此都打在棉花上,乔安珞根本不为所动。
许念咬着牙,在边上一副懊恼的样子,好似蓄势待发正在酝酿情绪继续攻击乔安珞那般。
这让乔安珞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平静的说:“你要独处的机会,我已经给你了。迟昱行不上你的套,难道也怪我吗?”
“我这个正宫太太可真是不好当。不大气吧,会被说不让人公平竞争,大气了吧,又被说装。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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