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苑,吴绵继你搞了什么鬼?”景清对于这个吴绵继的情感是负责的,若是没有世仇在其中,自己定会和她成为知己,但是现在只能是敌人。
吴绵继知道景清对自己有狐疑,干脆深吸一口气:“景尘投靠敌军的消息一传话了,丞相府就被陛下震怒下来诛九族,随后太子殿下大获全胜的消息传回了京城,还有静王预备举兵反了,五万大军已经集结,等着丞相府人头落地,马上就会举兵反叛,在景寻回京城之前,夺取皇位。”
“现在你必须告诉你砸京城之中存活耳朵人,直接去三殿下那边,让他带着二十万大军回京城,先阻止一切,再让太子殿下日夜兼程的赶回来。”吴绵继一口气将事情交代清楚:“现在你可相信我了。”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银白色的绣荷包,这是自己给吴绵继的凭证,有这个艺苑的人看着自然会相信。
景清沉默了半刻,看着怀里不哭不闹的孩子微微感觉不对劲,吴绵继解释道:“我给他服下了安睡的药物,放心不会伤害她,明日就会醒来,这个孩子就托福给你了。”
景清看着吴绵继:“好,我信你。”
吴绵继点了点,从怀里取出一张面具,二人出来胡同,在一出客栈上了马车,朝着东门而去,于是同时,西边一辆马车硬闯,确定是景清无疑,于是兵马跟着追了上去。
吴绵继出现在了东边,将军府一看里面开门放任,出来东边,在一出不远处停下了,景清抱着孩子跳下马车,一个人噗通跪在了自己面前:“奴婢见过小姐,让小姐受苦了,是奴婢么有用,救不了老爷。”
看着哭的跟个泪人一眼的五溪,景清作势将人扶起来:“想这不是哭的时候。”看着五溪穿的与自己雷同,怀里好抱着一个娃娃,不解耳朵看着吴绵继。
“陛下下了圣旨,一会肯定回有人同传,所以必须要有人冒充你,五溪是最好的悬着,她是你的丫头,定会让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