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景善坦白说要放过自己,景尘倒是笑了起来,那双八分像极了景清的眉眼,还有两份和景满一样的性子,完美无缺的笑眼之中宛如桃花盛放,人的眼睛是说不了假话的,景尘的眼睛纯洁柔和,又带着两份的灵动,自己当初去天狼部落,是要拉拢大汉,成为天狼部落的主心骨,不过后面景寻道了西边,自己就要去了。
对于施恩就来大景皇室的三殿下,景尘倒是觉得自己是鬼使神差的,若不是大景的皇室,自己也不会落到这般的天津,可是景善不是个坏人,自己正愁没有机会脱身,这个景善就被狼群追逐,给了自己天大的好几乎。
京城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袖口垂落了下来,手腕之上一道惊悚的伤口露在了眼前:“大戎五皇子风烈,是个明君,只要投靠的忠心之人,都不会关于其过往,他笼络过我许久,后面我被他搭救,与他深谈,知道她是个爱好和平的君主,我便点头答应了她,他承诺,等他登上了皇位,就会和大景修好,到时候丞相府的地位就不会受到威胁。”
“可我对景皇室的恨是你无法想象的,你的父皇处处的压制我,还要我为他肝脑涂地的卖命,天底下也只有丞相府的人让他随意的拿捏,,还有起站是三皇子做的,我不过是来看看久违的故人,随便给你们大景一点颜色,原本想着把你大哥放到我身边座座阶下囚,倒是我成了阶下囚。”
景善倒吸一口冷气:“可是,你为何会摘了面具。”
景尘耐人寻味的看了景善一眼:“哦,那是丞相府欠我的,你还不知道吧,杀我的是我的三妹,受意的是我的父亲,就因为我爱上了戎国的公主。”说的是 风轻云淡,心中也是凿心这只疼,仰起头靠在马车之上,半垂着眼睛看着震住呆滞的景善,觉得好笑了起来:“反正你们皇室也不会让我活着的额,也会杀了我不是,你的那位父皇,最爱干得不就是杀了忠良的臣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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