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绵月着实想不到景清身边的丫头目无尊卑,一个胆大包天,青天白日居然予以行凶,还是对着自己这堂堂大将军府的嫡长女,就凭这个动作自己便能让父亲狠狠的在圣上面前告将军府一头,还胆敢口出狂言诋毁自己身份“太子殿下你定要为绵月做主!景小姐,景小姐太过欺辱人!仗着自己身份无二,身边又有厉害的丫头护着,居然,居然……”
吴绵月的居然还没有说出口,景清已经上前,抓住秋收拿剑的手腕,有些动怒:“放肆,还不退下。”对着吴绵月欲哭的神情,已经是不便淡淡的语气:“吴小姐,我至始至终没有欺辱过你一句,身份无二更是担待不起,这丫头不过拿着把间示威罢了,哪里需要太子殿下给你做主,太过严重了。丞相府与将军府都是朝堂的中流砥柱,这点小事对簿朝堂怕是要让大臣看笑话了。你说是不是?”
听着景清的话,景寻心中好不容易发泄出来的无名火顿时又重回胸口,丞相府丞相府,这个景清心中只有丞相府!为了丞相府的安危什么都可以忍!
“本殿下路过而已,正要去景善哪里吃午膳,吴小姐不过帮安妃送东西罢了。”景寻不怒自威,冷冰冰的看着景清。
自己倒要看看,没了自己帮衬,景清有多大的能耐!
已然明了的景清斜眼看着一边的秋收道,冷声道:“还不给太子殿下赔罪,惊扰了太子殿下的片刻的美人恩。”
万万没有料到会迁怒到自己身上的秋收正抱着剑准备看吴绵月的热闹,被景清低吼一声,周身一冷,连忙走了出来,对着景寻合手,心中却是百般憋屈,小姐和太子闹,怎么自己还变成牺牲品,连忙道:“秋收该死,还请太子殿下饶恕。”
吴绵月见自己与太子殿下如此亲近,居然将火气发在了下人身上,秋水盈盈的双眸看向景寻,柔声道“太子殿下,景小姐怕是专程来找你的?怕是皇后娘娘找你呢,要不您先跟景小姐回去?”
站在景清身边的五溪被吴绵月这席话震惊的五味陈酿,居然钻自己家小姐与太子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