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将书放到膝盖,轻松的脸颊难得有些笑意:“五溪更在受累怎么久了,难得有了性子,你配着去吧,有什么喜欢就买回来,我报账。”十年的双孔随着景清最后两个登的老大,小鸡啄米一样点点头。
跟了景清许久的五溪自然是知道自己这位小姐身手也是不错的,虽然平时不苟言笑,却不知是不是远离了京城纷扰,忘记了大少爷的死,难得放松的神情让身为下人的自己也开心了不少,原以为越接近边境,景清的心情会越发不好。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亏得当时要到这里自己三阻四拦的。
得了许诺的五溪点了点头,虽然有些不放心,还是抵挡不住外面的诱惑,迈着步子出了门,回头还嘱咐了景清两句,蹦蹦跳走了出去,景清摇了摇头,接着靠着摇椅翻动起了书页。
慢慢的看的有些累了,时间似乎静止岁月如同安好,景清半合半张着的眼眸也缓缓盖落了下来,约莫闭了小半碗茶的时间,只感觉耳畔有东西进来的声响,景清合着的双眸依旧没有张口,想来怕是五溪回来了,不过自己的习惯她也十分清楚,断然不会来打扰自己片刻的安宁小憩。
阳光舒适温暖,晒的人懒洋洋的,景清半梦半醒的也不知道小憩了多久,知道膝盖上的书本啪嗒一声膝头滑落落地,终于不情愿的睁开了双眸。
朝着书本落地的旁边看去,只见一个墨绿色衫子的男子正倒在自己院子里,院门紧闭没有一丝缝隙,怕是从院头掉进来的,景清眨了眨睡意定眼一看,地上四仰八叉倒在血泊中的男子身上伤口不欠,鲜血洋洋洒洒已经留了一院地。
景清抽身将男子翻过身来,见这男子虽然昏迷不醒眉宇之间器宇不凡,身着凡夫俗子的粗衣也掩饰不知骨子里的高贵,这样的人这种小地方可是凤毛麟角,景清倾身,对着男子叫道:“喂喂!你还活着吗?活着就说句话?”见男子没有反应,声音也大了几分:“你真死了吗?”
血泊中失血过多的男子被景清不大不小的声音唤回了灵台,使劲摇了摇头,想要保持清醒,睁开模糊的双眼,看着眼前的花容月貌,沉鱼落雁的女子,刚刚自己一跳进这里院子就已经注意到了,虽然只是一眼不曾想居然生的如此好看,就是睡的太死,那么大的动静也不睁眼,本想让她救救自己的,不过现在发现也来的急,男子虚弱声气挣扎的从喉咙涌出,断断续续道:“麻烦姑娘……麻烦姑娘将我,将我送到城北的百花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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