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将手中的动作停下,道:“已经要午时了。”以往这个时候景寻与李生颜已经在小院里上蹿下跳惹的景清额头深皱,李生颜怕是风寒未好已经没有多余额力气跑出了了,至于太子殿下,怕是现在正在宫中配着林皇后。
主仆三人正在屋里说中话,外面已经传来声音,进来的正是一身宫装的林皇后身边的粉黛,对着景清行礼道:“娘娘头痛又犯了,马上就要带太后娘娘的祭奠了,那副绣画最重要部分的是要皇后娘娘来秀的,皇后娘娘想起景小姐帮帮她,毕竟您是这幅画的主人,你来帮忙才不会又非议。”
景清点点头“好的,我马上就跟姑娘走。”说着已经不动声色的将桌上写着 两个景字的纸张揉做一团,在空中跑出一个弧度,丢进了火炉中。
景清接过五溪手中的果肉,慢慢的塞进嘴中,嘴角带着微笑,一把推开门,看着空中轻轻摇曳的雪花,五溪将披风放到景清肩头,景清慢慢捏住披风两边的容貌,很是眷恋的拿着下巴蹭了蹭,硬着风霜迈出了步子。
新年的第一天,宫中便是此起彼伏。一夜得宠的萧贵人正与安帝寸步不离,昨夜安妃气的砸了无数东西,林皇后一早头痛又发作,现在宫中权利最高的二位,已经倒下,虽然迟早会站起来,至少在这之前,会是箫贵人的天下。
凤暖宫
林皇后披在青丝靠着床榻上,面目难受的合着眼,景寻正寸步不离的照顾,景清进了殿中,象征性的对着林皇后行了礼,景寻让出位置让她给林皇后把脉。
景清将林皇后被褥中的手腕拿了出来,两指放在她的手腕,约莫过了半响,对着景寻摇了摇头“这应该是以前的毛病了,起因应该还是收了寒气,或是上次寒气都还未驱走,就进了寒气,怕是会折磨皇后娘娘一段时间了。”
林皇后吃力的眨了眨眼,虚弱的道:“清儿还会把脉?怎么之前都没有听你提起过?”
景清原本就是一个风口浪尖的人,若是被有心之人知道景清的底线,怕是会处之而后快,景寻笑嘻嘻的将林皇后的被子盖了起来:“嘘,母后这个可是秘密,您千万不要对人提起 ,我们怕树大招风。”
只要是个人,谁还没有一点秘密?更何况景清这样的凤毛麟角,林皇后微微点点头,支撑了扑面而来的睡意道:“本宫就麻烦清儿为太后娘娘秀画了......